大家都在寫,張輔在屋裡踱步,一會兒看看那個的點點頭,一會兒看看這個的點點頭。
能考上儲英館的沒廢,寫的東西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肅軫無譁,方斂藏於斿厲,馳有度,靡赫奕於緌纓。”張輔非常喜歡這句話,又仔細看了看其他,很是滿意。
兩炷香燃盡,所有人停筆,自有張輔帶來的書把一張張卷子收上去。
“君子以德,小人以利,然非人皆君子,非君子無小人,若使吏潔忘俗...”張輔開始講課。
一上午結束,禮送了先生後,唐安安立刻了個懶腰:“累死我了。”
劉熙也累的不行:“清閒多日,突然上課我還真不習慣。”
平安和紅英早就等著了,立馬進來扶起,唐安安一塊跟著出來:“你應該不必去武德樓吧。”
“不去,我下午溫習宋息薇借我的手札。”
提起宋息薇,唐安安就笑了笑:“行吧,不過你和走太近可不好,雖然得了特赦,可說不準哪天舊事重提。”
“舊事還有重提的可能?”劉熙想起宋息薇說這些年一直有人嘗試替宋家翻案的事兒。
唐安安故意挑眉:“能不能就是陛下一句話的事,只看時機到沒到。”
說完就先走了,劉熙下意識回頭,就見宋息薇離幾步遠,顯然是聽見了唐安安的話,不過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也不和劉熙多說,拿著自己的東西先走。
下午時,申蓉正忙著呢,張輔就大步進來:“申大人,打擾打擾。”
“老師。”申蓉趕忙起:“下午無課,老師怎麼來了?”
張輔笑道:“我是來找你借人的。”
申蓉不解:“弘文館人才濟濟,老師到儲英館借人是何道理?”
“弘文館奉命修書,可是謄抄的學生被借去了宮裡辦事,陛下催促的厲害,其他人的字實在平常,不堪奉君,今日授課,那個劉熙的學生寫的一手好字,我想借到弘文館謄抄。”
申蓉明白了:“劉熙的字寫的的確很好,只是傷未愈,謄抄的東西若是太多,只怕吃不消。”
“那你再多借我一個?”張輔立馬接話。
申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忍不住一笑:“老師怎麼還把計策使我頭上來了。”認真想了想:“王思嵐吧,的字寫的也很好,前些日子左手斷了,也在養傷呢,都誤了課,等謄抄結束了讓們倆一起補到也有伴。”
目的達到,張輔十分滿意:“那就說定了,自明日起讓們去弘文館,你放心,們落下的課我一定給們補上來,絕對不會讓們白乾活的。”
“老師說的話我自然是信得。”申蓉笑眯眯:“我等會兒就去和們說。”
送走張輔,申蓉立刻安排人去告訴劉熙和王思嵐,得了訊息,兩人都很吃驚。
平安立馬替收拾東西:“謄抄需要久坐,我給姑娘多帶個墊子,累了也好歇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