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沉著臉沒說話，手指微微一招，鄧旭忙接了皇后手裡的東西送到他跟前，他聞了一下。
雖然有其他味道遮蓋，但麝香味依舊很明顯，足見裡面的分量有多重。
把東西擱在了桌邊，鄧旭趁他不注意，悄悄拿起來背過聞了一下，說不上什麼味兒，但在藥材苦難聞的味道中卻別樣的好聞，有淡淡的香味兒，仔細記下這種味道，他趕又放了回去。
“麝香不易得，小姑娘家別說聞過，怕是聽都極聽過，若不是被順國公夫人發現，真帶回家去了，只怕用完了都無人知道。”皇后說完又強調了一遍：“陛下那日對劉熙讚許後就送了東西，可見這東西是早就備著了，用的還是這樣的螺鈿盒子裝，用來送什麼人都是一早就計劃好的。”
明帝煩躁的閉著眼，想起那日純僖公主有意讓自己收養的孩兒獻藝的事，他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殘害人命，行邪害人，還對搞這種私手段，榮王，告訴大理寺，嚴查。”
“兒臣遵旨。”李長恭沒有多說。
他本就打算收拾純僖公主府了，偏還把手段使在劉熙上，簡直找死。
忙了一天，他算著時辰來劉熙家裡等著。
天見黑劉熙才回來，進門瞧見他，一下就笑了：“殿下今日休息的那麼早啊，可吃飯了？”
“還沒有。”李長恭上前拉住的手：“你今天怎麼這麼晚？”
“馮尚宮病了，大小事務都來找我，所以晚了些。”劉熙笑盈盈的瞧著他：“你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早朝的時候，楊大人不是已經把傅家的事挑出來了嗎？怎麼？陛下的置不合你心意？”
李長恭扯了下角：“陛下要求嚴查。”
“那不就好了？按照律法，他們家落不到好的。”劉熙拉著他進屋：“反正這件事已經做了，你就不要再掛心了。”
去洗手洗臉，李長恭就把懷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上，劉熙過來就瞧見了：“嗯？什麼東西？”
“麝香。”李長恭把東西朝推過去：“你仔細瞧瞧，再聞聞。”
旁邊的平安小聲驚呼：“麝香？這東西不是會使子不孕嗎？”
李長恭解釋：“這東西活化瘀，說不孕，更多的是指長期接後，子妊娠初期會有流的風險，往往還沒有確認脈象就小產了，次數一多，損，也就不易有孕了，而且此會在裡堆積，大劑量的使用後，會於容易流小產的狀態，不過只是聞一兩次，並不影響。”
“我以前沒見過。”劉熙拿起來聞了聞，又在手裡仔細看了看：“還好聞，與其他香料的味道區別大。”
李長恭瞧著：“嗎？”
劉熙點頭：“那日純僖公主送我的祛疤膏就是這個味道的，是查出來了嗎？”
“嗯，那裡面加了分量很重的麝香，你若聽話了，只是半盒，就能壞了你的子。”李長恭握住的手：“母后告到了父皇面前，父皇很生氣。”
平安嚇得臉都變了，見劉熙遞給自己，趕仔細聞了聞記下味道，又把紅英和小玉也過來，代們一定要把味道記下，生怕下次再著了道。
“早朝上楊大人才把傅家使用邪害人的事鬧到了前，下朝後娘娘就把這事也鬧到了前，陛下會不會疑心是前朝後宮聯手？”劉熙有些擔心：“你如今風頭正盛，而陛下一向疑心重。”
他搖頭：“人贓並獲，又不是構陷，而且我雖兼管大理寺，大理寺上下也不見得全聽我的。”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他稍稍沉默後才開口：“從嚴罰，只是對外，不能提麝香這回事。”
“我明白，提了，不管你如何公平置，都會落個公報私仇的話柄，直接不要提，就憑那些人命，足夠治罪了。”劉熙加重語氣：“不過你們要儘快，切不可耽誤，說不定還能找到他們來往的證據。”
李長恭笑了笑：“昨晚人贓並獲後，傅家就已經被圍，今天下午，已經抄家了，現在，該是在審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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