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事,明顯不能告訴其他人。
“知道郡王的家在哪嗎?”
小吏笑了:“這個不清楚,似乎在城東呢。”
蔣越對京城不算悉,卻也知道城東極大,也就是說,他找不到劉熙。
找不到劉熙,就找不到李長昭。
認識那麼久,什麼都不肯說,每次問起家在哪,家裡的況,總能把話題繞開。
蔣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除了知道的名字,其他的一無所知。
有可能,這個名字還是假的。
他沒走,等在考功司外頭,手裡把玩著李長昭留下的手鐲。
留下了這隻手鐲,卻拿走了那支步搖。
蔣越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算是換信嗎?那為什麼要不告而別?
他懊惱萬分,埋怨自己睡得太沉,怎麼會連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清楚。
一直等到天黑,也沒見劉熙回來。
離京的日期就在明日,蔣越耽擱不起,只能找小吏借了紙筆,歪歪扭扭地給李長昭寫了一封信,留下自己的地址,讓有什麼難一定要告訴自己,並再三強調自己一定會對負責地,這次回去後一定會盡快告假趕回來,讓不要懷疑自己會一去不回。
寫好信,他仔仔細細地封好了信口,這才給小吏,託他轉給劉熙。
一連好幾天,劉熙等人都在秘書閣查閱舊年條陳,南省學社考核結果被洩的事也查清楚了。
是右相手下幾個吏私自翻閱,了訊息出去。
明帝訓斥了一番,將涉案吏全都貶了一遍,右相也了牽連。
事有了結果,劉熙這才帶著人回了考功司。
考核的事繼續,查閱往年條陳的事也在繼續。
小吏把書信轉給劉熙,把蔣越留下的話也一併帶到。
“蔣校尉說,請郡王把這封信轉給李姑娘,他說自己有調令在,實在沒辦法在京城待太久,離開是迫不得已,等回到武關,會立刻想辦法再來京城的。”
劉熙瞧著那封信,封的很,似乎很怕其他人瞧見裡面的容。
“其他的他可說了什麼?說那位姑娘的名字了嗎?”
小吏搖頭:“沒說。”
劉熙鬆了口氣,還算謹慎,他犯蠢,其他人可不蠢,真要是提了李長昭的名字,只怕很快就會有很多人知道他們有往來的事。
拿著信,劉熙進了宮。
李長昭已經回宮了,大寧宮的人多了起來,宮人往來,手裡總有不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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