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人挪去公主府了,下個月,我就得出宮長住公主府了。”坐下來,語氣平靜:“陛下已經下旨賜婚了,駙馬是國公府蔣家的次子,婚期定在了下個月初。”
“這麼快?半個月都不到。”
“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了,只是缺了個駙馬的人選,現在人選也定下來了,倒也不算是匆忙。”李長昭笑了笑:“父皇覺得他溫文爾雅,家世也不錯,我一提就答應了。”
劉熙抿著沒說話,袖子裡的書信的很。
一時並不確定這封信是否應該拿出來。
李長昭看著,問:“不打算恭喜我嗎?”
劉熙心裡堵得慌。
理智告訴,李長昭和蔣越不可能有結果,份差距太大,他們倆的關係甚至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讓胡醴勸李長昭和蔣越劃清界限不要陷得太深。
可是李長昭和蔣越在一起又是高興的。
在蔣越上竇初開,那是自己選的人,喜歡。
作為朋友,替李長昭高興。
但作為臣子,又清楚們沒有能力去說服明帝接蔣越。
現在看李長昭要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哪裡說得出來恭喜二字。
“這件事是我自己謀劃好的,我沒吃虧。”心態很好,角也掛著笑:“你說得對,真心易變,不知道我是誰還好說,知道了,也不見得會比其他人好,這樣想想,心裡也就舒坦了。”
劉熙不了了,讓宮下去,直接問:“公主能告訴我你的謀劃是什麼嗎?”
“現在不行,不過,我一定會第一個告訴你。”賣起了關子。
劉熙深吸了一口氣住翻騰的緒,再三思量後把信拿了出來:“人之託,轉公主。”
看著信,李長昭角的笑僵住,盯著看了很久才開口:“拿來吧。”
信到了手裡,沒有立馬撕開,指腹在邊緣反覆,在猶豫該不該看。
“我不知道公主的謀劃是什麼,我只求一樣,早點告訴我,不要等事無法收拾了才說,我希你好好的。”說完,也不指李長昭能回答,起就走了。
出宮路上,遠一行著寒酸的宮人從前頭走過,劉熙不過多看了兩眼,帶路的侍便十分心地開口。
“那是要放出宮的罪奴,公主大婚在即,陛下開恩,把掖庭罪奴都赦了,先前已經放過兩批了,這些是最後一批了。”
“陛下皇恩浩。”劉熙沒多管。
自己手頭還一堆事呢,顧不上別的。
那行罪奴一路低著頭,除了上的服,連件像樣的行李都沒有,多年折磨,一個個骨瘦如柴,目晦暗,雖然要出宮了,可卻不見半分欣喜。
們都是罪奴,早已經沒有家人可以依靠,出了宮也不知活路在哪。
低著頭走到宮門前,王思嵐早已經等在這裡了。
邊跟著五六個和七八個宮,所有人的表都很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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