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顧陌打斷，“先去吃飯，我快死了。”
姐妹倆坐下來，顧晚一邊吃，一邊問顧陌。
“姐，你真的不要工作了？”
“宿管不是工作嗎？包吃包住，還有工資，比你姐在服裝廠累死累活強多了。”
“可是……”顧晚咬了咬，“你不是為了我才來這裡的嗎？”
“是又怎麼樣？”顧陌看著，目平靜而溫暖，“晚晚，你別有心理負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顧晚低下頭，眼淚掉進了粥碗裡。
不想哭的，但眼淚就是止不住。
想起姐姐為做的一切：十八歲輟學進廠，一個人打三份工，省吃儉用供讀書，自己連一件新服都捨不得買，冬天穿的是廠裡發的工裝，夏天穿的是地攤上十塊錢兩件的T恤。
而現在，姐姐連那份讓累得半死的工作都不要了，跑到的學校來當宿管。
就為了照顧。
就為了保護。
何德何能，讓姐姐為付出這麼多？
“別哭了。”顧陌遞給一張紙巾，“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顧晚接過紙巾，了眼淚，吸了吸鼻子：“我沒哭，是粥太燙了，燻的。”
顧陌看了一眼，沒拆穿。
吃完飯，顧晚要上課，顧陌送到教學樓樓下。
“姐，你晚上……還是住我宿舍吧？”顧晚猶豫了一下說，“宿管那裡條件太差了。”
“不用。”顧陌搖搖頭，“我住值班室就行，離你近，有事隨時找我。”
顧晚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看到姐姐眼睛裡那種不容置疑的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那我走了。”揮了揮手，轉走進教學樓。
顧陌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然後轉往回走。
沒有首接回值班室，而是在校園裡轉了一圈。
要去踩點，搞清楚夜淵經常出沒的位置。
教學樓前的小廣場，顧晚上課的教室樓下，圖書館門口，場旁邊的林蔭道。
這些地方，原著裡夜淵都出現過。
他站在教學樓下面等顧晚，站在小廣場上盯著顧晚的背影，站在圖書館門口擋住顧晚的去路。
每一次出現，都會引來一群生的尖和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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