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裡不同?”
“唐施主的執念是皮相之,施主的執念也是皮相之,本質上並無不同。”活佛說著,語氣裡多了一些教導的意味,居高臨下一般。
“但唐施主的執念己經深到了影響正常生活的地步,的執念是病,需要治,而施主的執念尚淺,尚可自行化解,不必藉助外力。”
顧陌幾乎要笑出來了。
聽出了這段話裡的邏輯陷阱。
唐月菱的執念深,所以要全?這不對。
按照常理,執念越深越應該勸導,而不是全。
一個人對容貌的執念己經深到了影響正常生活的地步,正常的做法應該是勸放下,勸看開,勸接自己,而不是用一個法把變,讓從此更加堅信只要變一切問題都能解決”
這不是治病,這是喂毒。
活佛說的道理前後矛盾,要麼是他自己也沒想清楚,要麼是他想清楚了但不想說實話。
顧陌覺得是後者。
“聖僧,您的意思是,唐小姐的執念比我深,所以有資格得到全,而我的執念不夠深,所以我不配?”
活佛的眉頭皺得更了。
“施主何必曲解我的意思?”
“我沒有曲解。”
頓了頓,聲音抬高了一點。
“聖僧,我換個問題問您,唐小姐變,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讓別人喜歡,不再因為的容貌而歧視,我變,也是為了讓別人不因為我的容貌而歧視我,讓我在行醫濟世的時候一些阻礙,我們的目的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活佛沒有說話。
“沒有區別。”顧陌替他說了答案,“區別不在於目的,而在於別的。”
看著活佛的眼睛,那目裡有審視,有質問,但唯獨沒有畏懼。
“唐小姐是富家千金,能給寺廟添香油,的執念值得全,我是一個窮大夫,無權無勢,給不了寺廟任何好,我的執念就只配得到一句接不完,是這樣嗎?”
不知何時,周圍己經站了幾個香客。
聽到顧陌的話,他們也忍不住點頭。
“顧大夫說得對啊,憑什麼唐家小姐能變,顧大夫就不能?”
“活佛這也太雙標了吧?”
“也不能這麼說,活佛不是說了嗎,唐小姐付出了代價的,不能說話了。”
“顧大夫不是說了嗎,也願意付代價啊,憑什麼不給治?”
“因為顧大夫付不起香油錢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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