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兒行啊!”李嫂子急了,“您救了我兒子的命,我送兩隻算什麼?顧大夫您不拿,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顧陌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不用是沒用的,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多謝李嫂子了。”
“謝什麼謝啊,該謝的是我們!”
跟李嫂子道別後,顧陌繼續往街裡走。
去雜貨鋪買了鹽和燈油,老闆認出來,死活不肯收錢,被塞了銅板才收下。
去布莊買了布,掌櫃的親自幫裁好、疊好,還多送了一卷麻線。
去鐵匠鋪取了之前定做的一批新銀針,鐵匠師傅把銀針磨得鋥亮,用一塊鹿皮包好,雙手遞給的時候,糙的大手微微發抖。
顧陌在這條街上走了八年,這條街上的人也認識了八年。
他們知道的醫有多厲害。
一個孩子高燒不退,鎮上的藥鋪大夫開了三副藥都沒退下來,一副藥就退了。
一個老人中風偏癱,所有人都說沒救了,紮了一個月的針,老人居然能下地走路了。
一個產婦大出,止不住,從藥箱裡拿出幾銀針,在產婦上紮了幾下,就慢慢止住了。
這些事一件一件地累積起來,在和鎮上積累了很高的聲。
顧陌買完東西,正準備往回走,聽到街那頭傳來一陣喧囂。
顧陌皺了皺眉,把東西換到左手,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鎮子中心的那條主街上,人群圍了一個半圓,中間空出一塊地方。
顧陌進人群,看到裡面的形,眼神微微冷了下來。
一個衫襤褸的老人跪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孩子滿臉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額頭上有一道大口子,順著臉往下淌,把老人的襟都染紅了。
老人哭著,用糙的手捂住孩子的傷口,可是本止不住。
在老人和孩子面前,站著一個年輕子。
那子大約十五六歲,穿著一鵝黃的綾羅,腰間繫著一條繡著蝴蝶的帶,頭上戴著赤金的首飾,耳垂上掛著兩顆指頭大的珍珠。
的打扮極為華貴,和這個灰撲撲的集市格格不。
可的臉,卻與那華貴的形了目驚心的對比。
那張臉上麻麻地佈滿了疙瘩,大的像黃豆,小的像米粒,紅紅白白的,有些疙瘩上面還長了膿頭。
那些疙瘩幾乎佔滿了整張臉,把五都得變了形。
的眼皮腫著,也腫著,整張臉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一樣,鼓鼓囊囊的,說不清是醜還是嚇人。
顧陌在原主的記憶裡找到了這個人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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