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嗎，你的系統都不敢說他在撒謊。”
“因為他沒撒謊。”
白起的劍開始發，不是怕，是急。
“主公，他這是在拖時間，等至高殿的人來。”
“我知道。”李涯的手指還在王冠邊緣敲著，節奏沒變。
鎮天神帥把聲音往外擴了一層，不是對李涯說的，是對整個外層星海說的。
“諸界聽著，冥界今日所謂的勝，不過是鑽了碎片協議的。”
“至高殿真正的權柄，從未搖。”
“本帥今日雖敗，但天理不在冥界，從來不在。”
這句話傳出去之後，外層那些剛才跪著等審的下位神領主裡，果然有人開始搖了。
一號私頻報了一句，“外層歸降意願波，三座神領重新封閉界門。”
管仲罵了一聲，“這條老狗，半都燒了還在攪局。”
商鞅更冷靜，“主公，他不是在攪局，他是在重建敘事。”
“他要讓所有人相信，今天的結果只是意外，不是實力碾。”
“只要這個敘事立住，至高殿後續反撲就有民意基礎。”
李涯的手指停了。
他站起來了。
白起、商鞅、管仲同時看向他。
李涯沒有拔鐮刀，沒有黑環，他只是走到艦首邊緣，低頭看著下方那個還在往外喊話的鎮天神帥。
“你說天理不在冥界？”
鎮天神帥仰頭看著他，“對，天理在至高殿，在正統神域，在萬界公認的秩序裡。”
“你今天撞了一扇門，拆了一座域，燒了幾個人，但你改不了萬界對冥界的認知。”
“冥界是被審判過的罪域，這是定論。”
李涯點了一下頭，“行。”
然後他轉，對著商鞅說了一句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開公審。”
商鞅愣了，“什麼？”
“冥界戰時公審協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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