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的手指敲了下刀柄，噠。
“防疫軍團到了之後，結晶裡孢子的狀態怎麼樣？”
一號回覆，休眠狀態，外在掃描特徵是惰混沌能量殘留，並沒有發現任何法則活訊號。
管仲的算盤珠子轉了兩圈之後，他就突然站起來。
“總控的防疫掃描可以查出這是不是死靈孢子？”
不能，死靈孢子的休眠態混沌訊號，和骸骨分解之後留下的死氣是一樣的，是正常的裁軍副產品。
管仲把算盤舉起來拍了一下，啪！“正常的副產品！”
防疫軍團到了，對結晶進行掃描之後發現裡面全是裁軍後留下的混沌殘留。
“孢子在哪裡呢？孢子都沒有了，死得非常徹底，全部變死氣渣了。”
“防疫法案第三條舉報的理由是什麼？藏有蝕主法則孢子。”
“法則孢子已經不存在了，變了混沌殘餘。”
“沒有孢子就沒有威脅品。”
“沒有危險品的況下，強制沒收的命令就會自失效。”
他轉了一圈之後，聲音也由疲憊變了瘋狂，“防疫軍團白來了！”
“一百七十萬大軍走了半天的路，到了一看，乾淨得好像剛洗過一樣。”
“結晶是屬於我們自己的，因為防疫的理由是不立的。”
“升級許可權被凍結了怎麼辦？凍結的條件是場區有滅世級別的威脅，威脅沒有了，凍結就會自解除。”
商鞅在一旁說道，聲音依舊平和，“但是二零一的檢測度要比總控高。”
管仲的珠子停了下來。
“它可以分清法則孢子和死靈孢子的不同嗎？”
商鞅想出一個計時單位，即“法則孢子為活法則頻率結構，死靈孢子為混沌死氣覆寫之後的惰結構。”
兩者的法則是不一樣的。
但是二零一不懂混沌死氣。
管仲撥了一次，“它不知道嗎？”
混沌死氣是冥界的能量形式，並不是實驗場原始系統所產生出來的，在二零一的資料庫中也沒有關於它的記錄。
它知道法則孢子的樣子，也知道蝕主出現的頻率，但是它並不清楚死氣覆寫之後，會有什麼東西出現。
“看不懂。”
管仲的算盤啪的一聲炸響了，主神級的震盪傳出去一千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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