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坐著一不,容澈亦如一座巍峨的雪山般筆直矗立,從未想過上前一步。
海風拂過,拍打著臉上的傷口是刺骨的痛楚,這令容澈思緒越發的清醒,鎖著安知瑤的眼裡是深深的眷。
容澈就那麼站著,不敢上前一步,既然四年後,安知瑤依然還想著從自己邊逃離。
那麼他寧願只做一個默默守護著的騎士,也不做只會帶給傷害的王子。
須臾,容澈勾淡笑出聲,這個想法很是中二,倒也是他真心所想。
就這麼站著,遠遠地看著,守護就好。
安知瑤一直待到雨停天黑,才撐著坐麻了的腳緩緩起,掉了帆布鞋,一著腳一步一個腳印沿著海岸線緩緩前行。
很奇怪,剛進這時,對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很悉,唯獨對容澈到陌生。
而如今,在知道容澈就是原主的前男友後,腦海裡那些有關於們之間的回憶倒是越發的清晰。
就比如現在安知瑤的腦海裡滿是容澈和原主在一起後所有的甜畫面。
比如他們在一起時,曾無數次來到這個海邊,一著腳在沙灘上追逐打鬧。
安知瑤微微仰頭,努力的扯起角,那個畫面很是霸道,竟然佔著的腦子不走。
落日的餘暉下,金黃的線籠罩著在海灘上奔跑的兩人,容澈牽著安知瑤的手,帶撿貝殼,然後用特意隨攜帶的針和線將貝殼串了起來。
容澈把串好的貝殼戴在安知瑤的脖子上,溫的幫整理著被海風吹了的頭髮,笑著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的孩兒。
安知瑤閉著眼睛沿著海岸線走著,心中一片酸楚,就連眼角都是的溼一熱的覺。
不知道這是來自於原主的,還是本的,可就是難過極了。
“那時候的原主哪裡有現在的我這麼好看,怎麼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的孩兒?”
安知瑤帶著哭腔自言自語的咕噥著,緩緩抬起右手,手掌在眼前翻轉的看了一圈,任由淚水順著臉頰一落。
做了一個深呼吸,笑著把手在側,仿若和誰十指扣一般,五指微微曲著,忽而用力的握了拳頭。
安知瑤眨了眨眼睛,試圖把眼淚眨掉,卻是做了無用功,腦海裡滿滿都是容澈和原主的記憶,心口的酸楚更甚了。
好想像原主那樣和容澈十指扣漫步在這迷人的海邊。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放下矜持,好好一場。
然而始終只能妄想,是瑤池的仙子,他是凡間的天之驕子,此生註定只能狹路相逢卻肩而過。
雨過天晴,天上烏雲散開,月漸漸照亮了這靜謐的海灘,溫月籠罩在一前一後相隔甚遠的兩個人兒上。
一切的一切仿若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個晚上,瑤池的蓮花散仙扶搖跟著月老小徒白以恆下凡辦差,意外撞見凡間窮困潦倒的容澈準備尋死。
扶搖違反了六界規定,手凡間律法,救下了容澈一條命……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