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所經流年皆是莊周一夢。
……
安知瑤昨晚一夜未睡,腦袋一片混沌,渾渾噩噩的到了公司,低著腦袋走進了電梯,滿腦子都是容澈和原主的回憶,酸甜苦辣都羨慕極了。
一遍一遍在心裡警告自己:扶搖你要記住,你和容澈這一生一世是絕無可能的,人仙殊途,所以你從今天起要遠離他,一定要遠離他,不能越陷越深了,這對誰都沒有好。
“嗯,遠離他!”安知瑤想著想著,握了握拳頭旁若無人地給自己加油打氣,“加油!安知瑤你一定能行的!”
“安助理你這是要遠離誰?”
電梯後面,鐘山站在容澈邊,打趣地看著渾渾噩噩走進來又突然打了一樣的安知瑤,很是八卦。
“啊?”安知瑤從始至終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這時候突然有人接話,猛的抬頭,對上電梯鏡子裡容澈幽深的瞳孔,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一瞬間,安知瑤的腦子當機了,就那麼瞪著眼睛和容澈對視著,翕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在看到容澈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時,安知瑤詫異的瞳孔裡閃過擔憂和疑,怎麼才一天不見,容澈就傷了。
就這麼看著容澈臉上的傷口,安知瑤心口頓疼,一一的疼刺的激著的神經,到邊對於容澈的關心卻是變了味,“你們怎麼在這裡?”
話剛出口,安知瑤又猛的抬手捂住了,無辜的眼珠子轉了轉,慌忙錯開容澈審視的視線,垂下眼眸,恰當好的遮掩住了滿心的懊惱。
“該死,我只是想問他怎麼傷了,為什麼話到邊還能拐個彎?”
“啊……算了算了,本來就要遠離他的,這個時候還關心他做什麼?”
“對對對,遠離他遠離他,安知瑤你振作點,昂首自信點,區區一個容澈,沒什麼好怕的!”
一瞬間安知瑤心裡頭思緒千迴百轉,臉上表富多彩。
安知瑤好不容易在心裡頭安好了自己,又充滿了自信辦直肩膀,視線在容澈什麼打了個彎最後還是落在了他旁邊的鐘山上。
“鍾特助好巧了,在這裡也能遇到,那首歌怎麼唱來著?”安知瑤歪頭一想,隨即唱了起來。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
鐘山被安知瑤一首歌唱的面紅耳赤的,在覺到從邊傳來的越來越冷的冷氣時,手足無措的咳嗽了起來。
“安助理真是好歌很歌啊,但是這並不是巧合,這電梯是總裁專用電梯,我們能在這裡相遇是緣分使然……呸呸呸,是造化弄人。”
鐘山說完,明顯覺到電梯裡溫度低到能結冰,不用想都知道邊的悶一總裁又在肆無忌憚地散發著冷空氣了,他脖子了起來,往角落裡挪,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安知瑤一臉懵地看著鐘山,“鍾特助你說啥嘞?”
“我……我……”鐘山支支吾吾就是不敢再和安知瑤多說幾句話,慶幸電梯門開了,他逃也似的衝了出去,“我去上班了,再見再見!”
鐘山跑的很快也很莽撞,安知瑤一不留神就被他撞得踉蹌幾步,往後倒了去,容澈看到那道踉蹌的影,本能的手。
安知瑤驚魂魄地閉上了眼睛,不偏不倚倒在了容澈的懷裡,沒有想象中摔了個狗啃吃的疼痛,反倒還覺得溫暖舒服。
皺在一起的五緩緩放鬆,安知瑤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慌神之間驚恐地和容澈的視線對上了,嚇得再次閉上眼睛,恨不得自己此刻摔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