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安知瑤陪著白以恆去買了各種黑狗,桃木劍,硃砂等等辟邪用品。
安知瑤無語地看著白以恆提著大包小包的袋子,不忍心打擊的自信心,卻又忍不住給提個醒。
“你確定你這些對付的了妖怪?”
“確定啊。”白以恆把大大小小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整個人累地癱倒在了太師椅上。
安知瑤兩指一,一個個袋子檢視著,“頂多對付的鬼,對付不了怪。”
“安知瑤你這是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是吧?”白以恆不滿地嘟囔著,從腰間出來鞭子,“我要把我這傳家寶煉化個七七四十九個小時,你真以為我買這些東西是為了後天晚上對付那個狐狸的?”
安知瑤目瞪口呆地看著白以恆那寶貝鞭子,想了想,微微合上邊,是自己誤會了。
“那啥,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你了,把你想的太簡單了。”安知瑤以為錯了就要道歉,大丈夫能屈能嘛。
然而白以恆卻不肯接安知瑤這麼輕描淡寫地一個道歉,早已經對安知瑤有所預謀了,現在只不過意料之外的多了一個坑的機會。
“安知瑤,你言語中傷了我,以為就一句道歉,就能彌補對我的傷害嗎?”
“那你想要怎麼樣?”安知瑤見白以恆貌似是真的因為自己方才誤會的話而很難過,心裡也不好,“你說吧,你想要怎麼樣?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這個你一定能做到的。”白以恆聽到安知瑤願意幫自己,的眼睛瞬間亮了,蹭的一下蹭到了安知瑤面前,帶著期待又有點遲疑,“就是可能對你的狀況不利。”
“你倒是快說吧,廢話這麼多做什麼?”安知瑤不耐煩地白了白以恆一眼,“你平時可不這麼磨磨唧唧的哈。”
“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我貪得無厭麼?”白以恆嘟囔了一句,而後親地抱著安知瑤的手臂,討好的笑著。
“我需要你的一瓣蓮花瓣做引子。”
“一瓣就好嗎?”安知瑤笑看著白以恆,“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你等著啊。”
白以恆眼見安知瑤著手就要拿蓮花瓣,忙拉著的手阻止了,“等下等下,你就不用考慮一下嗎?”
“你要的我需要考慮什麼嗎?”安知瑤困地看著白以恆,在心裡,只要是白以恆想要的任何,只要有,絕對不會吝嗇的。
白以恆一看安知瑤疑的小表就知道是忘了自己前兩次往自己上摘蓮花瓣後昏迷不醒的事了,無奈地扶額。
“你之前摘過兩次蓮花然後昏迷不醒,你忘了嗎?你不需要考慮,我也需要啊,萬一你再次昏迷不醒,我一個弱道士可是搬不你的。”
“你說這個啊?”安知瑤恍然大悟,而後又拍了下白以恆的後腦勺,“你也不想想我那兩次還耗費了多法力,原主的又那麼的差,我若是沒有點虛弱的反應,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白以恆聽安知瑤說的頭頭是道,連連點頭,“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就快給我吧,我算了下時間,現在去煉到明晚十一點就可以用了,殺不了鬼怪,好歹也可以先保護我方士兵。”
“出息。”安知瑤手掌一,一片潔白如玉的蓮花瓣赫然落在掌心,“白以恆你不行啊,還沒開始就張這樣子,我真怕到時候你會被嚇得屁/尿流。”
“滾吧你。”白以恆小心翼翼地捧著蓮花瓣,千瓣蓮尤其稀有珍貴,這若是得到一瓣蓮花瓣那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一片千瓣蓮的蓮花瓣可治疑難雜病不說,若是扶瑤願意配合,還可以起死回生,就如程宥坤當初奄奄一息甚至沒了生命徵一般,他用了安知瑤兩瓣蓮花瓣,一瓣起死回生,一瓣終生保平安。
“我這是防患於未然。”白以恆捧著蓮花瓣就走,“你也得謝我,我這可是怕你對付不了那個還不知為何的妖怪才不得不提前準備的。”
“瞧你能的。”安知瑤回頭看到白以恆放在桌子上還沒拿走的硃砂黑狗,全部拿在手上便追了上去,“你啊,這些東西還沒拿呢。”
“我得小心翼翼地保護這小小的蓮花瓣啊,沒手了。”白以恆說著,捧著蓮花瓣的雙手往心口了,很是寶貝,“這可是難得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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