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又掃視了一圈,在房裡放祖師爺的牌位沒問題,擺一個小型的八仙桌沒問題,用屏風把那小小的一方天地隔開來更是沒問題。
然而唯一不雅觀的便是白以恆整個房間都了符咒,各種各樣的,辟邪的安神的等等一大堆把整個房間都滿了,就連自己的床都不放過。
安知瑤扶額憋著笑,“白以恆,你為一個道士,貌似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人安危啊,哈哈哈……”
最後,安知瑤實在是憋不住笑了,直接大聲笑了出來,前仰後附地笑的肚子疼。
白以恆看著安知瑤肆無忌憚的笑,不知道被中哪個笑點了,也跟著笑了起來,“你懂什麼呀,我這是為了造福天下蒼生才不得已保住自己的,我就怕那些妖魔鬼怪嫉妒我法力高超,只有先除掉我它們才能為非作歹。”
“那你真是太不容易了。”安知瑤從來就不知道,白以恆還是這麼一個戲,“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白以恆可是一點兒也不謙虛,連連擺手。
最後兩人笑倒在了白以恆的床上,兩個孩子之間的友也貌似更深了點,安知瑤看著白以恆,恍惚間想到曾經可是月老最為得意的門生啊。
“白以恆,白以恆……”
一道呼喚在外邊響起,安知瑤和白以恆對視了一眼,“柯霆?他來做什麼?”
“他這兩天都來,為了明晚十一點後的事。”白以恆一個鯉魚打便坐了起來,“我出去看看。”
“一起吧。”安知瑤起,跟上了白以恆,柯霆正好剛在正廳落座。
“安小姐你也在啊?”柯霆一眼就認出了白以恆後的安知瑤,調侃道:“你翹班就不怕阿澈把你給炒魷魚了嗎?”
“怕不怕,這都是我自己的事,和柯警沒多大關係吧?”安知瑤落座,抬頭看著柯霆,笑的得大方。
“柯警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若是在案件水落石出之前,小白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可得悠著點啊,第一個不放過你。”
“這個不勞煩安小姐心,那隻小狐狸現在就是警局裡的小霸王,誰敢得罪它啊。”柯霆說著,苦的笑了,一想到這兩天已經重新翻修兩次的警局,他就一陣頭疼。
安知瑤聽得柯霆這麼說,也不用詳細問了,小白是的靈寵,有多難伺候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柯警今天來又是因為什麼事?”白以恆背在後撐著桌子邊緣,就站在安知瑤和柯霆兩人的中間,左右看了兩人,莫名的不希看到他們一面就針鋒相對的場面。
白以恆也說不清為什麼,就是打從心裡的不希他們不和。
柯霆挑眉看著白以恆,語氣裡盡是親/熱和曖/昧,“你說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哪裡知道你來做什麼?”白以恆撇了撇,又眼神涼涼地瞪他,“正常點說話。”
“我很正常啊。”柯霆像是故意的一般,語氣輕輕的,著嗓子很是寵溺。
白以恆嫌棄的抖了抖子又了手臂,被柯霆噁心地起了一聲的皮疙瘩,“既然你沒什麼事就在這兒坐著吧,我還得煉煉我的鞭子呢。”
“別走,誰說我沒事了。”白以恆作勢要走,柯霆一把拉著的手腕將人扯到了自己的大上坐著,雙手自然而然的從的背後環著的腰,一氣呵自然而親/熱,彷彿他們就應該這般親一樣。
安知瑤看著這一幕,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一正氣的警服和一道士的白長袍靠在簡直就是視覺上的衝擊。
“所謂說科學與迷信永遠相斥,而警察和道士水火不容,一個只相信科學,一個有自己的道教信仰。”
安知瑤鄭重其事地放下水杯,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驚歎道:“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誰和他在一起了?”白以恆臉上一陣燥/熱,蹭的一下從客廳上站了起來,又跳到了離他幾步之遙的地方,“他就是個登徒浪子,我怎麼可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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