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殿門被推開了,子昭大步地走。
他的面沉凝:“大家不必猜了。剛接到邊城的急報,三日之前,有可疑的車隊穿越邊境,進了邙山方向,護衛手極高,疑似押送有重要的人或者是品。同時,西線子妍軍報再至,在追剿鬼方殘部之時,於一秘的山谷,發現大型祭壇蹟,風格古老,有近期使用過的痕跡,而且還找到了半片破碎的玉珏,上面的紋飾,與殷都貴族的樣式迥異,卻與當年子衍佩戴之……極為相似!”
眾人的心頭巨震。
線索全部指向了邙山古夏之墟!
“藍五刃的真正祭壇,恐怕就設在邙山!”
子昭斬釘截鐵,“他們的目標,是在‘熒守心’之夜,以王為引,於古夏之墟啟‘逆命之儀’,奪我大商九鼎氣運!”
“可是‘熒守心’的星象,”祖己抬起頭,眼中滿是憂慮,“據星推算,就在七日之後啊!”
“七日……也行。”子昭的眼中寒迸,“它足夠我們佈置一場‘黃雀在後’了!
此時此刻子昭並未大張旗鼓地調兵遣將。
他深知藍五刃必定有眼線,嚴地監視著殷都的兵馬向。
當夜,王宮最深的“蟄龍殿”,十二道影,如鬼魅一般悄然地集結。
這一些人著暗青的,面覆玄鐵面,只出來一雙眼睛,氣息也近乎完全匿,
若非親眼所見,幾乎難以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他們便是大商曆代君王,暗中培養的、直屬於王者的最強力量,“玄鳥影衛”。
這一支衛隊,非傾國危機,絕對不會輕易地大規模的出。
“影一,”
子昭對為首的那一名氣息最為幽深的影說道:
“你率影衛全人員,即刻秘地潛邙山區域。任務有三個:一,找到藍五刃祭壇的確切位置及其佈防;二,查明他們是否囚有王室的脈,尤其是子衍或者是其子嗣;三,在‘熒守心’之夜前,儘可能破壞或干擾其準備工作,但是不可以打草驚蛇,暴主力的意圖。”
“諾。”影一聲音嘶啞低沉,毫無波瀾。
“甘盤大師,祖己大祭司,”子昭轉向二個人,“煩請二位隨影衛同行,負責辨並順帶識破他們的解邪陣巫,並且攜帶太廟中取出的‘九鼎塵’(祭祀九鼎時落下的香灰,蘊含微薄鼎運),必要時或可干擾其儀式。”
“老臣領命。”
“玄羿,”子昭最後看向自己的心腹大將,“你從明日起,大張旗鼓地率五千銳‘虎賁軍’出殷都,前往西線‘支援’婦好元帥,並且沿途一路都要不斷地清剿鬼方殘部。務必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你的向。”
玄羿一愣:“王上,那邙山……”
“你至孟津之後,藉著夜與地形的掩護,親自挑選三百個最銳的死士,策馬輕裝,沿黃河秘的水道急行,晝夜兼程,務必在第六日的拂曉之前,抵達邙山指定區域潛伏待命。”
子昭展開一幅細的邙山地形草圖,點出幾個蔽的匯合點,“影衛會留下標記接應你們的。屆時,你部為明刃,影衛為暗刺,兩者裡應外合。”
“末將明白!”玄羿的神為之一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