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子昭的目掃過眾人,“那藍五刃狡詐多端,邙山必定是龍潭虎。一切行,以保全被囚王族、破壞儀式為首要。若事不可為……則一定要不惜代價,也要摧毀那一個祭壇!”
“謹遵王命!”
十二影衛如同空氣融了夜一般,一瞬間消失不見。
甘盤、祖己也已經換上了便於行的裝束,攜帶必要法,悄然離宮。
邙山,蒼茫起伏,古冢累累。
影衛的潛無聲無息,他們如同山中的影子,避開可能存在的暗哨與邪陷阱,向報指向的核心區域悄然地推進。
第三日深夜,影一與甘盤在一斷崖下匯合了。
“大師,東南方向十五里,深谷之,發現了大量人工修鑿的痕跡,並有邪力波遮蔽,外圍設有三層暗哨,有十二邪預警節點。”
影一的聲音,過特殊的手勢與細微氣音傳達而來,“已經確認了谷建有大型石質祭壇,風格古樸而非商制,有人員在頻繁地活。而西北側有囚牢氣息,而且是守衛森嚴,三步一監,五步一哨,好似關押著重要的人。”
“可以確認囚犯的份嗎?”甘盤低聲問道。
“暫時無法靠近。囚牢外面正佈設有吸收生命氣息的邪陣,任何活一靠近,都會被察覺。但是昨日監聽到守衛談的片段了,他們提及了‘老傢伙’、‘脈確認’、‘主需靜養’等等詞句。”
“老傢伙……主……”甘盤的眼神一凝,“那很有可能就是子衍與其子嗣!藍五刃果然找到了他們,並控制了子衍的後人,以備作為‘引’之一!”
“祭壇的結構如何?可能遠端破壞它嗎?”
影一搖搖頭:
“祭壇的核心位於天然石窟之,石窟口僅有一,有重兵與邪嚴嚴實實地封鎖著。而且那個壇與山岩的地脈地相連,強行遠端攻擊,恐怕會引發地脈的暴,波及整個邙山區域,更重要的是會提前驚敵人。”
甘盤沉思片刻:
“必須裡應外合才能有勝算,在儀式啟前一刻,外同時發難,方能最大程度地破壞。影一,你繼續監控,尋找潛囚牢與祭壇部的機會。我需要與祖己研究那邪陣的弱點,必要的時候去沐邑,請傅悅大人,一起來佈置‘九鼎塵’,以期在關鍵時刻,干擾地脈的連線。”
“我明白了。”
第五日,玄羿率領的三百死士,歷經艱苦的跋涉,如約抵達了預定的潛伏點,與影衛取得了聯絡。
與此同時,影衛付出了兩人輕傷的代價,終於清了外圍暗哨與邪節點的全部位置與守衛的換崗規律。
然而,囚牢與祭壇的核心,依舊如同鐵桶一般,沒有給人任何的隙。
第六日黃昏,一直潛伏在祭壇附近最高,一棵古松上觀察的影七,有了驚人的發現。
他看到一隊黑人,押送著一名白髮蒼蒼、手腳戴著鐐銬的老者,以及一名面蒼白、約莫十二三歲的年,從囚牢的方向,走向祭壇的石窟。
老者的步履蹣跚,年的眼神麻木。
“經正確認目標,疑似子衍及其子。”影七以秘法傳訊,“他們被押石窟之後,就未再出來過。”
接著,他又看到另有一輛嚴封閉車蓋的馬車,在重重的護衛之下駛山谷,直接進了石窟。
馬車停下來以後,幾名黑袍薩滿,小心翼翼地從車抬出一以玄冰覆蓋、仍然是可見其廓的……棺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