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隨著一聲悶哼,子原本揮出的一拳,好似砸在一面無形巨盾之上,反衝之力讓覺得氣翻湧,因此形遲滯了一瞬。
可也就在這一瞬之間,一道暗貫而出,其上所淬之毒立時發作,讓倒地不起。一起死吧,一起死!
子心中,升起了這樣的念頭,因為蕭無玉和祁如清還在,這些暗能殺自己,也同樣會殺他們。大不了今日,便是同無間。
可下一刻,卻發現周圍的暗,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雖然仍舊如雨般噴灑而出,但卻是在空中對撞,就此散落,沒有一枚暗,傷到此刻倒在地面之上的三人與躺在床榻上的三人。
這些暗,盡皆被準算計過軌道,如今準發,沒有一一豪的偏差。這讓子不思索,是否是自己被祁如清的演技騙過,原來暗中調整機關的人就是風鳴院的人。
否則又怎會考慮得如此周到?
而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抓住自己,而是為了抓住他。只希...他能夠逃得掉,不會留下來陪自己....
想到此,子閉上了雙眼,並非死,而是因為毒素髮作,暈厥過去。這毒是祁如清心配製,專克武者功,但卻又不致命。
可是他如今著這一幕,面上的呆滯更甚,因為他也不知道是誰了手。不過他卻明白自己不能,至十息之不能,一旦起,沒有護能力的自己中了那些暗,必死無疑。
但這並不耽擱他思考和觀察,周圍的一幕,太過詭異。不只是自己的機關被人了手腳自己卻看不出來,還有那地上燃燒的火焰,此刻本該蔓延開來,讓自己等人陷絕境。
若起,則被暗殺,若不起則葬大火之中。可是,那些火焰如今卻停留在原地,沒有蔓延分毫,好似有生命一般....
...
竹樓之上,兩道黑影一前一後,疾疾而奔。前方黑影每踏出十餘丈,便回佈置一道陣法,而後繼續奔逃,後方黑影卻追得輕鬆愜意,揮手破陣,面上始終掛著一笑容。
因為這一邊逃命,一邊佈陣攔阻對手的手段,可是自己的絕活。當日自己被楚道友追殺之時,便是如此模樣,如今換做自己追殺別人,的確覺得眼前之人有幾分稽。
“放棄吧,你逃不掉的。”
鍾天一緩緩出聲,此刻速度不急不緩,始終保持在對方十步之後,既不快一步也不慢一步,正好十步,而這十步之遙,已讓前方逃竄之人幾近生出心魔。
為何逃不掉?小小的南域風鳴院,豈會有讓自己逃不掉的人存在呢?
所以他逃得更加徹底,更加賣力,佈置的陣法亦是越來越強,手法也層出不斷。從最開始的隨手佈陣,到掐訣佈陣,以陣旗佈陣,到了最後以佈陣。
只可惜,陣法一道不同於武者系,亦不同於修士系,相差一階便是雲泥之別,絕無越境的可能。因為這場追逐戰,從一開始便已是結局註定。
十息過後,前方黑影逃出七百餘丈,忽然一步踏空,卻是踏在了虛空之上。而這一步邁出,黑影形一滯,不再向前半分,而是緩緩轉,宛如一尊魔神,居高臨下,著腳下黑影。
鍾天一則仍舊立在竹樓之上,著一步登天的黑影,心中沒有恐懼,沒有驚愕,只有玩味。
“怎麼,不逃了?”
雖然只是五字,但五字之中的嘲弄,配合說話之人面上的笑意,意味十足,不加掩飾,侮辱極強。
“我這個人很說大話,因為反派死於話多,但我一旦話多起來,便說明你真的逃不掉了。”
鍾天一再度出聲,同樣是一步踏空,來到黑影後,似乎本不擔心對方會對自己出手一般,直接將手搭在了對方肩頭。
而下一刻,眼前的黑影緩緩轉,卻出一張鍾天一悉的臉,那是李相容的臉!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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