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卓安看了看林二,心中不免有些震:他說的可是何文政,而不是他的三個“意外死”的子!
白忻妤也是心神俱震,沒有想到林二竟然就這麼開門見山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了。
白忻妤還有些擔心地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自己進來之後門是否有關。
顯然,林二的話都讓他們有一種措手不及的覺。
林二拿起了桌上的茶壺,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香四溢。
林二雙手捧杯,還煞有介事地吹了吹上面的水汽。
白卓安不愧是老江湖了,他只是笑了笑說道:
“今天我只是一個父親,來向你表示謝!”
“至於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很高明的說法!
林二心裡嘆道,既不否認也不承認,而是日後再說。
就這種模糊的說辭可以說得上是萬金油了,什麼場合都適用,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這件事給蓋過去了。
換了是其他人,這套說辭絕對有用,大多數見風使舵的人見到了領導這麼說了,自然是地閉上了,不再提這種不合時宜的話題。
但,林二不是啊。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頓飯比鴻門宴還難吃。
既然都這樣了,那就沒有什麼需要遮著掩著了。
再說了,他現在一個腳的難道還怕人家穿鞋的不?
“那也行!”林二直接說道,“那我明天帶人去白市長的辦公室問也行!”
他這話一齣,白卓安的臉上就瞬間沉了下來。
他已經在強制地剋制著自己的怒火了,可是這個林二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就算是泥菩薩也都要被激出三分的火氣出來了。
白忻妤立刻就意識到其中的火藥味,於是立即問道:“林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隨後將手機中收到的何文政的化驗鑑定報告的電子版的圖片放在了,放在了桌面上。
白忻妤離得近,於是就好奇地接過了手機,看了一眼。
事實上,這裡面的東西看不明白。
於是,帶著狐疑的表,將手機轉給了白卓安。
白卓安之是瞥了一眼,頓時臉大變。
“你這是從哪裡找到的?”白卓安的語氣當中著無盡的冰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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