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就只剩下了林二和白卓安兩人,劍拔弩張,氣氛相當的抑。
白卓安的目清冷地看著眼前這位看起來有些放不羈的年輕人,他的面極其冷峻。
事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掌控範圍了。
林二卻是一副相對比較輕鬆的狀態。
畢竟他現在才是掌握主權的人。
林二平靜地看著白卓安,腦海裡都在思索著白卓安到底掌握了多東西以及扮演者什麼樣的角。
白卓安則是虎視眈眈地看著林二,腦子裡權衡的則是現在殺了林二滅口的後果是什麼。
這種雙方都靜默的狀態持續大概有一分鐘。
天知道這一分鐘對於在門外不知的白忻妤來說是多麼的漫長。
緒張不安,在包廂前來回地不安地走著,強制按捺下了推門而的衝。
終於,白卓安還是先開口了。
殺掉一個林二對於他來說,很簡單,但也很麻煩。
以他今時今日是權勢和地位,他本就不需要自己親自手,自然有的是人幫他辦這個事。
但是他不得不考慮的一個問題就是,殺了林二之後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特別是林二剛才如此有恃無恐地將何文政的化驗鑑定報告給他看,這就說明了,這份報告是電子版,也就是說他隨時都可以將這份報告公之於眾,哪怕他死了。
這是白卓安承不起的後果。
一旦何文政的案子重啟調查,而調查權如果不在省廳的話,那麼他將會非常的麻煩。
這個世上本就沒有不風的牆,誰也無法預料會在哪個環節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紕。
為上位者,白卓安很清楚這一點。
為省城的市長,他的日常工作就是理下屬職能部門反饋上來的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然後迅速地做出理的決定。
所以,在短暫地衡量過後,白卓安發現林二竟然來了,而且還先攤牌了,這就表示這個事不是不能談。
剛好相反,而是林二就是抱著要“談”的目的來的。
在掌握了這一點之後,白卓安先開口了,語氣是相當的和氣。
“小林啊,你和我家忻妤是同學,還有親事,我現在看你是越看越喜歡,就是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前面的那些都是鋪墊,關鍵是後面那句。
潛臺詞就是在問林二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手把手機拿了回來,悄無聲息地開了錄音之後塞回了兜裡。
“白市長見笑了!我現在可不敢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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