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上似乎天生就有種把人氣死不償命的特質,談話的結果自然是以方天麒的失敗而告終。
但方天麒也不是沒有收穫,最起碼他知道,凌霜這個人頗為惜自己的命,若是涉及到危及命的事,總會掂量掂量。
他對凌霜道:“陸家的事你別管了,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一定會給你一個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呆在我的視線範圍以,一步都不準離開,聽到沒有?”
見凌霜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忍不住舉起配槍在面前晃了晃:“趕逃跑,一槍崩了你!”
凌霜:“……”
完了,方天麒瘋了。
這是凌霜此時此刻唯一的。
要不然在他說要崩了的時候,為什麼不到一殺意呢?
要知道方天麒可是心狠手辣、殺伐決斷的世梟雄,將來雄霸一方的大軍閥,說句威脅人的話竟然沒有什麼威懾力,豈不是和廢了沒兩樣?
這樣的方天麒,怎麼能讓放心把事給他來辦呢?
所以凌霜表面上很給面子的沒有再反駁方天麒的話,心裡卻暗暗盤算著如何從這別苑裡逃出去。
要知道,凌霜的腦回路確實跟正常人不同,一腸子通到底的魯直,從來沒有依靠誰,攀附誰的概念,相比較起抱大長,更信奉自己的實力帶來的安全,被方天麒保護這種事完全沒在的考慮範圍之。
原本方天麒說要保護,還覺得困擾,眼見他竟然變得這麼不正常,心裡對他的不信任就更甚了。
是軍務不夠繁忙?還是繼母和弟弟太好對付?好端端的怎麼就怎麼就把心思用在兒私上了呢?
像他們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斷絕,將兒長全都拋諸腦後,全心全意爭奪和鞏固自己的權勢嗎?
這一切的一切凌霜都看不懂,在方天麒的大床上百無聊賴的休息躺了幾個鐘頭,時間便已經是晚上了。
吳媽上樓來推了推凌霜的子,恭敬的喊了聲:“陸小姐,爺您下樓吃飯。”
凌霜這才意識到,在自己睡意朦朧的那幾個小時裡,方天麒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
心中暗罵自己失策,這麼好的機會竟然打起了瞌睡,又惱怒方天麒狡詐,出去了也不讓知道,害白白失去了一次逃跑的機會。
但眼下四下裡戒備森嚴,想逃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只得依言起,隨著吳媽一起下樓洗手吃飯。
凌霜眉目生的絕豔,材高挑,寬肩細腰,因為從小接西式的禮儀教養,雖然穿著舊式的襖,卻並不像溫文爾雅的傳統子,素的襖反襯的眉目越發清冷,因才睡醒有些微蹙的眉頭,出一拒人千里的氣勢。
吳媽是方天麒母親的舊僕,從小看著他長大,原本以為他會找一個如他母親一般,百合花一般和煦的子,沒想到他千挑萬選竟找了個看起來如此冷的,心中不由有些惆悵。
將凌霜帶到餐桌前坐下,轉進了廚房。
廚房裡,方天麒正在做一道蛋蒸蛤蜊,見吳媽進來,開口問道:“下來了嗎?”
吳媽答了一句:“來了,在餐廳坐著呢。”眼見方天麒挽著袖子,一臉熱切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爺,我瞧著這位陸小姐似乎不大理人的樣子……我看你對也別太上心,要不然到最後不了,您怕是要傷心的。”
方天麒聞言一愣,放下打蛋的手朝吳媽道:“吳媽,你也看出來不喜歡我了?”
吳媽微微一愣,萬萬沒想到方天麒會如此直接的說出心裡的話,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
方天麒深吸了口氣,有些不忿的道:“看來真不是我的錯覺,就是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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