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辰維理不了裴媛媛的這件事,凌霜心裡早就有數了。
只是當沈辰維當著的面說出來的時候,還是略微有那麼點諷刺。
這裴媛媛倒真是會來事兒,早不懷孕晚不懷孕,沈辰維要理的時候就懷孕了。
但凌霜怎麼會把這話明說出來,只是略頓了頓,便笑了起來:“那得恭喜二叔了,您一個人這麼年,總算有自己的孩子了。其實我後來想了想,我那天對的態度確實是無了些,畢竟在咱們家住了十年,比起外面那些人也算是知知底。我之所以要趕走,是怕別有用心,欺騙哥哥的,但和在一起的人要是換二叔的話,我倒是沒什麼意見的。”
沈辰維在凌霜面前說裴媛媛懷孕的事,原本就有些抬不起頭,聽到凌霜這麼說,更加的心塞了:“為什麼?難道在你心裡只有你哥哥是你的親人,二叔就不是了?所以我跟誰在一起你都覺得無所謂?”
凌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二叔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是覺得二叔是個年人,有判斷是非的能力,既然您想和裴媛媛在一起,作為您的親侄,我應該支援您的決定。沈家現在孫輩只有我和大哥兩個人,要是爺爺知道裴媛媛懷了孩子,想必也會很高興的。”
凌霜這話說的就有點假了。
憑付明珠對裴媛媛的討厭程度,要是知道裴媛媛懷了沈辰維的孩子,早就炸了鍋了,哪裡還能留給沈辰維親自理,估計馬不停蹄的就把裴媛媛料理了。
沈辰維自然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凌霜這話一齣口,他額頭便立刻淌下一冷汗。
凌霜的話提醒了他,這個孩子他不能留。
如果說之前和裴媛媛的照片會讓他陷危機的話,那麼一個和沈家養的私生則會讓他名譽掃地、敗名裂。
一個名狼藉的人自然是不適合做沈氏的CEO的,在付明珠的干預下,他這個罪人也就只有引咎辭職的份。
這就意味著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努力將會付諸東流,沈翼勳這個草包則會堂而皇之的上臺,他的勞果。
如果僅僅是沈翼勳,自然不足掛齒,他有信心他幹不了幾天就會被趕下臺,但他清楚的知道,沈翼勳背後的人的沈凌霜,這個從小足智多謀,聰明的讓人畏懼的沈凌霜。
如果是在背後主事的話,沈辰維沒有把握能從沈翼勳手裡把沈氏的控制權再奪回來。
想到這,沈辰維忍不住對沈翼勳有點嫉妒了。
為什麼同意是的親人,沈翼勳的事什麼都要管,而他的事卻什麼都不管呢?
難道在的心裡,沈翼勳就是天上月,他就是腳底泥?
如此一想,對於裴媛媛懷了他的孩子的瞬間消失殆盡,留下的唯有對於即將造的不堪後果的憂慮。
若是凌霜會讀心,此時定會對沈辰維的腦豎起大拇指。
有句話什麼來著,君子坦,小人常慼慼,不過說了兩句意味深長的話,敲打敲打他,他便已經想到這麼長遠的事了。
想清楚這件事的後果以後,沈辰維便有些後悔方才對凌霜說出裴媛媛懷孕的事了。
他擰眉向凌霜,用哀求的語氣道:“裴媛媛懷孕的事你能不能暫時不要告訴?這件事我還沒想好要怎麼理。”
凌霜聞言挑了挑眉:“二叔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您……其實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沈辰維下意識的想反駁,但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咬了咬牙,握拳道:“這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我是沈氏的CEO,要出傳出我和沈家的養有私,外面的人會怎麼想我?怎麼想沈家?丟的終究是咱們沈家的面。”
凌霜聞言點了點頭:“這倒是,是最要面子的,要是讓知道裴媛媛有了您的孩子,恐怕……”
話說到這,再繼續下去難免有些假了,凌霜藉口說自己累了,便打發沈辰維走了。
沈辰維心中存著裴媛媛的事,也無心再在沈宅耽擱,囑咐了凌霜幾句注意,就驅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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