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慕容徹的話激發了大燕男兒心中的,讓在場的將士們忍不住幻想把西戎人打的落花流水的場景。
但幻想終究是幻想,大燕已經休息了太久了,早已沒了當初周逸領兵時候的那種霸氣,雖然慕容徹的話讓人熱沸騰,但現實卻讓他們而止步。
蕭湛沉默了很久,朝慕容徹道:“這件事我會向朝廷上書,看陛下的意思是如何決斷。”
慕容徹道:“就算你用加急文書,這一來一回也要十天半個月,西戎人明天就打來了,還有功夫給你請示?”
蕭湛道:“那也不能私自調兵吧?那可是殺頭大罪啊!”
慕容徹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你是領兵打仗的將軍,不是看大門的,這種事還要我來教你嗎?”
慕容徹的話說的太難聽了,蕭湛直接惱怒:“我敬你的老國公的外孫,才讓你在此旁聽,可不是讓你來對我指手畫腳的。你現在不過是個庶民,不是什麼齊王殿下了!”
“那又如何?”慕容徹聞言角牽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我是什麼份和地位,和我說的這些話並無影響,你現在怯陣不敢出戰,到時候兵臨城下,國破家亡,你還能躲在城裡不出去?遲早都是要打的,不如主出擊,還能掌握主權。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撕、破臉皮了,但慕容徹越是這麼說,蕭湛越是不敢反駁慕容徹的話。
若是慕容徹真如他表現出的這個樣子,是個判罪流放,一無所有的人,他絕不敢說這樣的話。
也是,他是元后嫡出的皇長子,生母生前很得朝中老臣的戴,外祖父又是大燕鎮國公,雖然早已解甲歸田,但威尤在,他現在做的是保家衛國的大事,若是振臂一呼,未必沒有人響應。
偏生蕭湛還不得他,放開他的份背景不說,就單他曾經是鎮國公的門生這一點,他就不能他周家現如今唯一的脈。
看著蕭湛越來越難看的表,慕容徹也不想讓他太難堪,畢竟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還得要蕭湛給他兜著,把人得罪的太死,終究是不好的。
眼看該說的話也說完了,緒也調的差不多了,慕容徹的臉終於緩和了下來,略帶了些猶豫的朝蕭湛道:“蕭將軍不想擔責任,我也能理解,但對抗西戎軍的事卻是刻不容緩的,若是蕭將軍信的過在下,你給我五千人馬,我親自帶兵出征,贏了是蕭將軍用兵如神,輸了算我違抗軍令,要殺要剮全聽蕭將軍的吩咐!”
蕭湛聞言差點罵出來:“五千兵馬?你也好意思開口?那可是一個營!你覺得我可能會將一個營人馬到你這麼個頭小子手上嗎?”
慕容徹也知道這是不現實的,但他總得討價還價:“那三千吧?三千不能再了。”
蕭湛罵道:“我看你是瘋了,你還真想帶兵打仗?你知道什麼是打戰嗎?”
慕容徹還真不是逞英雄,他自小讀兵書,沒事的時候也和凌霜下陣盤棋,鎮國公那幾場著名的戰役他演練過無數次,早已爛於心。
他要的不是多兵馬,是證明自己的機會,他要劍走偏鋒,在軍中立威,靠周家的名和威信去對抗京城之中的那些爾虞我詐的宵小。
但此時他說再多也無用,只問蕭湛道:“我要出城抗敵,你給我多兵馬?要是不給我就單槍匹馬出去,到時候戰場上刀劍無眼,我要是死了,或者被人俘虜了你的罪過可就大了。我雖犯錯,但到底是皇長子,陛下和族宗親們不會看著我死的,到時候割地賠錢,罪過全部都要算在你的頭上。”
“你!”蕭湛真沒見過這樣厚無恥的人。
堂堂皇子,出高貴,還曾經是一國儲君,竟然如潑皮無賴般問他要兵,還威脅恐嚇他!
慕容徹卻並不在意在場眾人看他的目,笑了一下道:“蕭將軍,你什麼你?本皇子在問你話呢,給還是不給,來句痛快話!”
蕭湛是真的被慕容徹給氣到了,怒吼著道:“沒有!老子一個兵都不會給你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道:“但是,有多人願意跟著你,那就和本將軍沒有關係了。你靠你自己的本事去招兵買馬,能湊幾個就湊幾個,但是隻許贏不許敗,若是輸了,你們這些人全都按逃兵論,一個個全都得死!”
在場的人聞言全是一愣,這哪裡是不同意,這分明是變相答應了啊!
但只許贏不許輸,輸了就按逃兵論罪,這樣的條件下,又有多人肯幫慕容徹呢?
還真有,慕容徹在軍營半年可沒籠絡人心,多的是酒朋友,有的欠他錢有的打不過他,有的看重他的人品才能,林林總總竟然湊了八百多個人,幾乎夠一支前鋒部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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