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福山詫異地看向傅母,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們在騙我對不對?暈倒前我分明聽的清清楚楚,醫生說,我這雙傷勢太重,染惡化,要想保命,只有截肢......”
“胡猜一萬次也不如你自己親眼看一次。”傅母語氣強,不容置疑地把手中的搪瓷缸遞過去:“先喝點水,一會讓斯年扶你起來,你自己親眼看看、,比我們說一千句都管用。”
傅斯年把水一點點餵給傅山,躺了這麼多天,傅山的確口乾舌燥,一大杯溫水,沒多久便喝下去了一大半。
在傅斯年小心翼翼的攙扶下,傅山藉著兒子的力道,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
因為久臥而微微眩暈,靠在傅斯年堅實的臂膀上緩了片刻。隨後,目漸移落在自己的下半。
巨大的狂喜和慶幸瞬間沖垮了他,整個人激的語無倫次,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們真的沒有騙我?我......我的真的還在!”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神瞬間湧上了眼眶。
正當他激時,傅斯傑從院子裡一路小跑進來。
一抬眼就看到面容消瘦,眼神已然清醒的傅山靠坐在床上。
傅斯傑的眼眶立刻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爸,二姐真的沒有騙我,你真的醒過來了!太好了!”
“是,你二姐沒有騙你,爸醒了。”傅山手了小兒子的發頂,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安:“這幾天讓你們跟著擔心了。”
“老傅。”一旁的傅母再也忍不住,用手背一個勁地著不斷湧出的淚水,聲音哽咽:“別說這些了,只要你人能醒過來,比什麼都強,我們怎麼樣都值了。”
傅山看著大家都在掉眼淚,心裡又酸又暖,虛弱地扯出一個笑容:“好了,好了。我醒來是好事,你們怎麼......都哭起來?該笑一笑才對。”
“是哪個大夫醫如此高超,等我好了,能走了,一定得備上厚禮,親自登門好好謝謝他!”見眾人哭得難,傅山識趣地換了話題。
然而,伴隨著他話音落下,房間裡陷了一種微妙的寂靜。
眾人神複雜地對視一眼,所有的目,不約而同地投在了一直沉默的傅斯年上。
傅山銳利的目緩緩掃過眾人,心裡莫名地湧上一不安。
“你們一個個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不敢說?”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怒火:“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傅山又不是不懂得恩之人?無論對方用了什麼辦法,救了我是事實,這份恩,只要我能償還,絕不會推辭。”
“斯年,們不敢說,就由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救的我?”傅山凌厲的眼神直傅斯年,彷彿要看到他心似的。
傅斯年抿了抿,放低了聲音:“爸,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你的心意,我會一字不轉達給的。”
“啊?”傅山徹底愣住了,腦子裡一片混,他怎麼完全聽不懂斯年說的話?
一家人?他們老傅家何時出了個醫如此高明的大夫?他怎麼從來不知道?
而且......聽斯年的語氣,彷彿與那人十分親?
“是不是我昏迷這段時間,又有其他傅家人下放到村裡?”話剛出口,傅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他沒有親生的兄弟姐妹,堂兄弟倒是有兩個。自從他們家出事,戴上帽子後,堂兄弟們避之都唯恐不及,生怕被牽連,又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主湊上來冒險給他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