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回過神的孫老頭,眼底驟然發出驚人的亮,閃爍著近,乎狂熱的興芒。
今天,他也算是開眼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趙建國啞著嗓子,眼眶通紅,抖著詢問:“春......春梅的,止......止住了?”
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腥味還充斥在他鼻端,他一時分不清,眼前的結果是幻覺還是現實。
“止倒是止住了,但是現在不宜顛簸,否則還會有大出的可能。”一邊說著,姜婉利索地開始收針。
最後一銀針收起,春梅慘白的面容多了一,閉的雙眸微微了一下,速度極快,快到趙建國以為是自己過度而出現的錯覺。
“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不宜顛簸,我要怎麼帶去醫院?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趙建國猛地抬頭質問,聲音因急切顯得有些嘶啞。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石楊村到鎮上路途遙遠,全是坑窪不平的土路,即使坐牛車,最快也得顛簸一個小時。
眼下春梅剛剛止住,臉白的像紙,氣息微弱得幾乎覺不到,本不住顛簸。
牛車是絕對不行,只怕還沒出村子,就會被顛簸的再次大出。
難道要用平車推著去鎮上?趙建國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跟著一巨大的無力席捲全。
正常推牛車,至也要兩個半小時才能趕到鎮上醫院。
更別說,路上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推牛車,頂天也得四五個小時。
這麼長的時間,春梅的能撐到醫院嗎?
“剛才的出況,你是親眼看到的。若不是我及時用銀針封,強行止住脈,只怕早就因大出而命喪黃泉。”頓了頓,姜婉又道:“銀針之法只能暫時鎖住的氣,強行止,本就不是長久之計。的源不除,氣稍有波,再次出的可能極大。”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把醫生請家裡。”
此話剛說出口,趙建國角難以抑制地泛起一抹極其苦的笑容,笑容裡充滿了自嘲。
“這怎麼可能?你是在說笑吧?”
“誰不知道鎮醫院裡的醫生架子不小,平時讓他們看病,多問一句話,個個都不耐煩至極,更別說把人請家裡看病,路遠不說,咱們莊戶人家也沒有那麼多錢給醫生。”
姜婉瞭然地點頭,對他這個回答,臉上沒有毫意外。
第一個問題早就預料到,方才這麼問,本目的就是為了順勢引出第二個,也是唯一真正可行的方案。
“第二個選擇是什麼?”趙建國迫不及待地追問。
姜婉薄輕啟,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每個人耳中,帶著濃濃的自信:“第二個選擇,就是讓我給看病!”
這句話擲地有聲,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激盪起千層浪。
“你?”趙建國仿若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嗤笑一聲。
“就憑你?這可是一條人命,不是過家家,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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