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面對趙建國的冷聲質問,姜婉面如常,張口解釋。
“並非是我說話不算數,我只是就事論事。”
“先前那種況,流不止,命垂危,那種時候你要帶去鎮上醫院看病,首先要做的難道不是想方設法地替其止?保一口氣,讓能撐到醫院?”
“為醫者,我而出,言明自己有把握幫其止,如今已止住,我可有半句虛言?可曾失約於你?”
趙建國深吸一口氣,儘管再不滿,當著這麼多人面,他也不能顛倒黑白。
“不曾!”
“現在已然止住,我是站在病人的角度,替你們思考最穩妥的方法。怎麼就你口中所說的‘拿命迫你做選擇’?”
姜婉目清亮,坦地看向趙建國,並未施加任何力。
“我只是基於我的判斷,提出了一個,能最大程度保住命的選擇,你若是不放心,信不過我的醫,大可以帶著去鎮上求醫,畢竟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趙建國被一連串的反問得啞口無言,滿腔的怒火彷彿被堵在了口,發洩不出,卻又難以平息。
“你這是強詞奪理,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姜婉對他的指責不置可否。
大概是上一世冷心冷清的事見多了,也做多了。
自從胎穿過來,腔裡那顆冷的心臟,竟然一點點被石坪村的鄉親們焐熱了。
如今為大夫,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眼睜睜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們眼前一點點流逝,而自己卻因為顧慮太多,就選擇明哲保,無於衷,什麼都不做。
那樣的事,只要午夜夢迴一次,都足以讓餘生都備煎熬。
姜婉心裡估算著時間,沉聲詢問:“怎麼樣?想好了嗎?”
“不用了,你的醫我信不過,我還是另找他人。”趙建國毫不猶豫地拒絕。
經此一次,他算是徹底看了,石坪村的人,從上到下,就不能信。
是,姜婉的確是給春梅止住了,可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要讓來給春梅治病,他甚至覺,這一切都在姜婉的算計之中。
這樣的結果,本就不是他趙建國想要的!
他覺自己就像是一頭被牽著鼻子走的牛,一步步被著,走進早就設好的圈套裡,還不得不承下這份天大的救命之恩!
既然只能在村裡醫治,何必找石坪村的人?他們石楊村就有個老大夫,早些年他爹還是村裡出了名的‘神醫’,醫較之姜婉這個頭丫頭,不知道高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