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傅斯年聽著，角微微了一下。
他垂下眼簾，目落在自己沾著些許泥土的布鞋鞋尖上，“爺爺，這件事別高興太早，還不確定呢！”
姜大山正說到興頭上，被這盆冷水一激，高漲的緒頓了一下。
看著傅斯年甚至有些凝重的面容，以為他是心裡有力，放了語氣開口勸：“斯年啊，你這孩子就是心思重，想得多。”
“這是喜事啊，既然咱們有這本事，就不怕被別人說。”
一旁的姜婉敏銳地捕捉到了傅斯年神中的凝重。
上前半步，目直直地看向傅斯年，姝麗的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斯年，是不是這中間......有什麼變卦？或者，有什麼別的難？”
姜大山聞言一愣，看了看姜婉，又看向傅斯年，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
“變卦？婉丫頭，你說啥呢？技員當場說的話，還能變卦？我看你就是太......”謹慎了！
‘謹慎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一直沉默的傅斯年忽然抬起眼，迎上們疑的目，打斷了姜大山的話。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沒猜錯的話，這件事......很可能最終不會讓我來畫圖。”
這話如同一聲悶雷，在小小的院落裡炸開。
姜大山臉上的表徹底僵住，眼睛瞪大，半晌沒說出話來。
沒記錯的話，剛才還篤定的事，怎麼一眨眼就變卦了？
姜婉雖然早有疑，但親耳聽到傅斯年如此直接地說出來，心還是猛地一沉。
下意識地追問：“為什麼？是他們......改主意了？還是......別的原因？”
“圖紙比較特殊，我需要親自去現場走一遭，才能確定畫出來，你也知道的，我去不了現場。”
姜婉瞬間懂得了原因。
姜大山嚅了幾下，最終只是重重地、長長地嘆了口氣。
“沒關係，去不了現場，說明這張圖紙，可能本來就不適合你畫，咱們......也彆強求，以後還有機會。”
“爺爺說的對，眼下這事強求不得。”
擔心傅斯年緒低落，姜婉適時地岔開話題：“既然圖紙的事暫時擱置，咱們正好可以想想，庫房的椅訂單，要是再持續增長下去，到時候木料供應，人手等可都是大問題。”
“況且，咱們的庫房只生產一樣椅，會不會有些太單調了？是不是該琢磨著再想想新樣式？”
“新樣式？”傅斯年眉頭擰了一個疙瘩，一時有些不著頭腦。
椅用木頭製，他只能想到這一種樣式。要是換別的材質，興許能做出個不同，可別的材質，前期投就是一大筆昂貴的資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