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周技員也是一驚，連忙迎上前去：“沈局長，您怎麼親自來了？也沒提前通知一聲......”
沈局長擺了擺手，打斷了周技員的話。
他的目先是掃過那口依舊湧水的井和周圍激的村民，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許。
然後才緩緩轉向面如土的張技員和神平靜的傅斯年。
“周工，你們這裡靜不小啊。”沈局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剛到村口，就聽說這邊打出水了，是件大好事，特地趕過來看看。”
“沒想到，還沒看到水，先聽到咱們自己的技員在吵架，而且吵得......很有意思。”
他特意在“很有意思”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如炬地看向張技員：“張工，你剛才說，這位傅斯年同志是‘瞎貓上死耗子’？還說他沒資格評判你？”
張技員冷汗涔涔，都有些發：“沈局，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你說他蒙對了。”沈局長打斷他，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無形的力。
“那我倒想問問，在你們前期所有‘科學’資料和‘正確’程式都判定這裡無水的況下，他為什麼能‘蒙’對這個點？”
“他靠的是什麼？”
提起這個問題，張技員幾乎是口而出。
“他靠的是直覺！就是恰巧蒙對了！”
沈局長並未認同張技員的話，眉頭微微蹙起。
“依我看，傅斯年同志靠的不是直覺，而是一些你們可能忽略了的、更近實際的觀察和經驗？”
張技員不可置信地搖頭：“沈局，你猜錯了，靠直覺是他自己親自說的，我絕對沒有騙你！這樣的人，他本不懂科學，就是瞎蒙！”
他急於證明自己並非汙衊，急之下，甚至有些口不擇言。
沈局長聽著張技員的指控，臉上原本的探究和嚴肅，漸漸被失所取代。
他目復雜地看向張技員，眼神里夾雜著幾分痛心和難以置信。
曾幾何時，在沈局長的印象裡，張技員是從基層一步一個腳印、靠著刻苦和認真走上來的好苗子。
可如今，眼前這個在功事實面前，你不是反思學習。
而是抓住對手的隻言片語試圖全盤否定、甚至口不擇言提及對方敏份的人，還是他記憶裡那個本分踏實的張技員嗎？
沈局長到一種深深的疲倦和失。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張山同志，你現在需要做的，不是在這裡爭論傅斯年同志靠的是什麼，也不是證明你自己有多‘科學’。”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立即冷靜下來，好好反省！”
“反省你作為一名水利技人員，在面對旱區群眾生死攸關的期盼時，你的擔當在哪裡？你的學習和進步的意識又在哪裡？！”
“功打出了水，解決了大問題，這是當前最大的事實！局裡會表彰有功人員，總結功經驗。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