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在長城外很好" 的 "好" 字下方,
有塊不易察覺的綠斑痕 —— 那是年鼻與異的混合印記。
黃昏澆築第一棟居民樓地基時,蘇睿三人將合金盒埋中心位置。
盒蓋閉合的剎那,小陳的水壺突然發出蜂鳴,壺溢位的不是水,而是凝固的熒綠音符;
老李的瑞士軍刀自展開,刀刃在盒底刻出謠的五線譜;王強的風箏圖紙飄起,
紙面浮現出用齒拼的歌詞。
當最後一鏟混凝土覆蓋時,地基表面滲出的能量流自排列老李沒唱完的段落,
"長城外,星星亮" 的 "亮" 字尾音拖得很長,像極了老兵拉著京胡的音。
機械人工程隊的探照燈突然全部轉向地基,束中懸浮著三百七十二個微型全息影像。
蘇睿看見小陳在攀巖牆頂端揮手,汗水滴落在虛擬的長城磚上;
老李拭軍刀的作與機械臂澆築同步,刀在混凝土表面劃出防矩陣;
王強繪製風箏的筆尖與雷水平儀重合,圖紙上的每道弧線都為建築的承重結構。
這些影像與機械作的毫秒級同步,彷彿犧牲者的意識已融工程系統。
當第一顆向日葵種子埋花槽時,星門再次開啟。
運輸艙裡滾出三百七十二個鈦合金育苗箱,箱蓋上刻著長城址的經緯度。
蘇睿著老槐樹樹苗的樹皮,壑間嵌著細小的金屬片 —— 那是從歷代長城守軍甲冑上回收的碎片,
其中一塊刻著模糊的 "明" 字,在熒綠能量的照下,出與紀念碑相同的共振頻率。
深夜的工程現場,機械臂的作業燈在雲層下組流的星圖。
蘇睿站在紀念碑前,看著三百七十二個名字與工地燈形星軌,
林悅遞來的熱可可在戰目鏡碎痕上凝結水珠,與他臉上未乾的淚痕融為一。
靈兒趴在肩頭睡著,手裡的齒笑臉掛件正在吸收紀念碑的能量,
齒牙間閃爍著小陳、老李、王強三人的照片殘影。
突然,所有工程機甲的作屏同步亮起新兵連篝火晚會的錄影。
影片裡小陳的吉他絃斷了兩,卻依然堅持唱完《我的家在長城腳下》;
老李用樹枝畫的長城蜿蜒到鏡頭外,枝尖沾著的紅土與他後來紋的同源;
王強描述風箏時,袖口出給兒繡的平安符邊角。
當所有新兵齊喊 "保家衛國" 時,機械臂同時將第一承重柱地基,
柱刻著的三百七十二道凹槽,恰好與喊聲的聲紋波峰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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