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看蘇嘉銘那一臉扭曲、痛苦外加後悔的樣子,輕瑤實在擺不出冷臉,但也沒有好臉。
輕瑤沒好氣地白了蘇嘉銘一眼:“你還好意思怪我,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我一說你腎虛,你就大呼小,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腎不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差。”
“我這不是了驚嚇嘛。”蘇嘉銘理直氣壯地回吼,腎虛就比快要死了好一點,面子裡子都丟乾淨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了驚嚇,為了給你驚,我這次不收你診費行不行。”輕瑤大手一揮,想到蘇嘉銘的職業,又補了一句:“一千兩黃金哦。”
“你搶錢,這也要一千兩黃金?我一年也就賺這麼多。”大夫是個暴利行業,難怪玄醫谷那老頭不愁吃窮,蘇嘉銘深深地嫉妒,尤其是他最近損失了一大筆錢。
“我這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前段時間的義診我可是全免費,給崔浩亭治病也沒有收到診金,給夜葉治病也沒收到銀子,我已經好久沒有收了……對了,夜葉說了要把診金付來,回頭記得去催一下,別以為當了頭烏我就會忘了他。”輕瑤惡狠狠道,如果再給一把刀,蘇嘉銘懷疑輕瑤的職業不是大夫,而是屠夫。
不過,輕瑤現在這樣也和屠夫差不多,屠夫是磨刀霍霍向豬羊,輕瑤則是磨刀對準他們宰,蘇嘉銘瑟了一下:“開藥給我,我要回去了。”
蘇嘉銘生怕呆久了,輕瑤會後悔診費低,連忙催促拿藥。金銀有價,健康無價,花一千兩黃金能醫好他的腎虛也不虧,可是……輕瑤說了免費,有這便宜,不佔白不佔,橫豎輕瑤不缺錢。
“等著。”輕瑤轉就回房,等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提了一籃子的藥:“這是一個療程的藥
,我寫好了服用的方法,你回頭自己看吧,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再找我。”
不擅長治腎虛,只給蘇嘉銘開了一些強補腎的藥,蘇嘉銘太累了,應該好好補補。
“這麼點?你怎麼不多拿一點,不會是因為不收我診費,你就剋扣我的藥吧?”蘇嘉銘仔細看了一遍,輕瑤寫得詳細,沒有什麼好問的,連注意事項也寫上了,不適合吃的食也在其中。
很心,果然是好大夫。
輕瑤懶得和腎虛的男人多說:“吃完一個療程後,再來複診,你當藥是飯呢,越多越好?平時要注意休息,別太勞,另外……嗯,這段時間最好行房事。”
輕瑤發現,現在越來越靦腆了,都沒辦法做到面不改地說起房事二字,果然……鄉隨俗,已經完全融到這個世界,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咳咳,我知道了。”蘇嘉銘不自在地咳了兩聲,在輕瑤看來是靦腆的事,在蘇嘉銘眼中卻是極大膽的說詞,好在蘇嘉銘已經習慣了輕瑤的彪悍。
事辦完,便宜到手,蘇嘉銘也不久留,提著藥就準備走人:“沒事我先走了。”他趕著回家吃藥。
“走吧,走吧。”輕瑤也不留,揮揮手示意蘇嘉銘可以滾蛋了。
蘇嘉銘得到特赦,提著藥就往外跑,路上遇到府的下人,下人都會停下來上前打招呼:“蘇公子好。”
“蘇公子好。”
要是平時,蘇嘉銘為了展現自己的翩翩風度,一定會停下腳步,朝他們笑一笑,可今天……他覺每一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在說:原來蘇公子腎虛。
可憐哦,小小年紀就腎虛了。
蘇公子這麼年輕就腎虛,可憐哦!
試想,這樣的況下,他怎麼可能笑得出來,他怎麼可能雲淡風輕,他怎麼可能閒庭適步?
蘇嘉銘見到府的下人就像見到鬼一樣,拔就跑,一不小心,籃子裡的藥掉了出來:“蘇公子,蘇公子你的藥,你的藥掉了。”
下人拿著一瓶藥在手中晃呀晃,連忙追上去,蘇嘉銘停下來,正想說謝,卻看到下人手中的藥瓶上,寫了偌大的四個字:“補腎膠囊”
補腎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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