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最高的一棵大樹上,暗衛們齊齊在上面看熱鬧,現在熱鬧看完,該工作了。
猜拳決定,誰輸了誰就去九王府給主子報信,讓主子知道蘇公子腎虛的事,然後某暗衛倒黴,猜拳輸了。
“這種小事也要告訴主子嗎?我看還是不說為好。”某輸了的暗衛故作大義道。
其他幾個暗衛一臉鄙視:“剛剛著最大聲的就是你,現在輸了就說不去,哪有那麼好的事,快去……”
切,要是正經事,他們需要猜拳決定嗎?
“去就去,有什麼了不起的,對了……姑娘說的那幾條,我好像也有幾條相符,怎麼辦?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建議主子,讓姑娘給我們都檢查一次,或者直接去蘇公子的藥?”某暗衛不死心,磨磨蹭蹭不肯走。
他要拿這種事去告訴主子,主子估計會死他,浪費時間呀。他大爺的,這是誰提的意見,太無聊了有沒有……
“蘇公子的藥就算了,那藥可是治腎虛的,蘇公子肯定會藏得很嚴實,讓姑娘給我們檢查一下倒是可以,姑娘是個好大夫。我們允許你代表我們,給主子提意見,只要主子同意,我們沒有意見。”暗衛們笑。
常年累月地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每一天都神繃,在同一個地方一窩就是幾個時辰不能,就算他們的一直用名貴的藥材養著,也有不小病。
可拿這事去找主子說,你這是邀功呢還是承認自己不行呢?
如果是邀功,那趁早死了這個心,主子對他們這批人已經很不滿了;如果是要承認自己不行,正好回去重新訓練。
這事還真不能和主子提,如果要提,那就是:“算了,這事和姑娘說還可行,和主子說……我沒那個膽子。”
猜拳輸了的暗衛連連搖頭,在眾人的催促下,萬般不願地踏上征程,腳步沉重地去九王府。
暗衛如同幽靈,敏捷地避開府外的盯梢,悄無聲息地來到九皇叔書房,咚的一聲跪下,沉聲道:“主子,蘇公子下午陪姑娘去了一趟城外,將軍和夫人的墓地已經選好,回來時蘇公子不適,經姑娘診斷,蘇公子腎虛。”
暗衛說得平板無奇,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此時有多麼的張,多麼的擔心。
“嗯。”九皇叔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同時示意暗衛說下一條,可是……
暗衛冷汗直流,他沒有別的訊息可以報告了,不敢耽誤九皇叔的時間,暗衛著頭皮開口:“主子,屬下告退。”
“嗯。”九皇叔依舊沒有多說,只表示知道了,暗衛如蒙大赦,飛快地退下,就怕晚了一步被主子責罰。
暗衛走後,九皇叔輕敲著桌面,深邃的眸子閃著詭異的波,如果暗衛在的話,一定會哭出來給九皇叔看,因為……
九皇叔認為,跟在輕瑤邊的暗衛雖然越來越機靈,這是好事。可也太不知輕重了,什麼蒜皮的事都往上報。
看樣子這群人是太閒了,得給他們加強一下鍛鍊。
還有,連蘇嘉銘那個養尊優的傢伙都腎虛了,這些暗衛估計也容易出問題,為了他們的健康著想,更應該加強訓練,強健!
九皇叔想了數個要加強訓練的理由,獨獨沒想到給暗衛做檢查,讓輕瑤白白損失一筆檢費。
咳咳……想太多了,暗衛有專職的大夫,這些大夫通藥理,暗衛的都是經過藥開發的,那些大夫更清楚如何醫治暗衛。
輕瑤解決了墓地和蘇嘉銘的事,九皇叔也把符臨給打發了,符臨確實是誠心誠意地找他談,可是那又如何?
符臨有自己的責任和使命,他亦然,他不會因為符臨幾句話就放棄,更不會因為符臨幾句話就相信他。
而符臨從九王府出來後,就直接進宮了,不需要通報,符臨直接見到皇上,皇上正在擺弄棋局,自從下棋輸給九皇叔後,皇上就擺弄棋局。
見符臨進來,皇上頭也不抬地問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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