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九皇叔的臉徹底黑了。
怎麼,未婚夫來了,他連抱一下都不可以?
九皇叔磨牙,抬頭,惡狠狠地瞪向輕瑤,心都沒有吃飽的男人,這脾氣肯定很大,不過只要輕瑤擺出小媳婦的姿態,言細語地說上兩句好話,他就不計較了。
可……九皇叔忘了,他的人姓名輕瑤,一個和他一樣,驕傲到不可一世的人,怎麼可能輕易低頭?
輕瑤毫不退讓,一臉怒容,瞪向九皇叔,四目相對,兩人的眼中都閃著憤怒的芒。
“輕瑤!”九皇叔怒吼道,他現在連抱一下都不行了?不好言好語解釋那莫名其妙而來的未婚夫就算了,還敢瞪他。
輕瑤不甘示弱地回吼:“東陵九!”
下額微抬,傲氣十足,充分表現自己的不滿,九皇叔當輕瑤什麼人呀,就算不用守孝,可也不能在父母沒有下葬時,就對手腳。
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明明兩人還抱在一起,卻沒有一點曖昧的氣氛,完全是一副要把對方吞進肚子裡的架勢。
火藥味十足呀,暗衛頭頭給其他人打了個手勢:撤!留下來,只有倒黴的份。
兩人僵持半天,輕瑤都覺得自己這架子端太久了,真累,脖子又酸,正想算了,決定不和剛從牢裡跑出來的男人計較,不想九皇叔早一步妥協了。
“輕瑤……”
九皇叔下語調,輕輕地摟著輕瑤,倒不是他心疼輕瑤,而是他很忙,他沒時間在這裡陪輕瑤耗。
他出來一趟容易嘛,他連王煜陵和蘇嘉銘都沒有去找,第一時間就來到府,結果他看到了什麼?
看到暄奇護送輕瑤回房,看到他們在院門口依依不捨,這樣他還能不生氣嗎?
咳咳……九皇叔,你哪隻眼睛看到輕瑤和暄奇依依不捨了?
本王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怎麼?你有意見?
不敢,不敢,你老繼續教訓輕瑤,我有錯,我這就著耳朵蹲牆腳、畫圈圈,詛咒你不舉。
九皇叔都服了,輕瑤當然也不會再僵著,不過人也有人的驕傲,哪能你說吼就吼,說哄就哄。
“嗯。”輕瑤不輕不重地應了一句,鼻孔依舊朝天,不看九皇叔,擺明在說:這事有得談,不過,看你表現了……
忍了!
九皇叔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吐了口氣,這一口氣直接吐在輕瑤的脖子上,輕瑤只覺得一陣麻麻,不自覺地了子,那冷的氣勢也了三分。
好吧,輕瑤覺得自己真沒有骨氣,這麼好哄。
看輕瑤放下段,九皇叔眸中的冰冷也因此消退三分,現在是非常時期,他絕不允許那什麼七八糟的人威脅到他的地位。
“輕瑤,你和暄奇到底是怎麼回事?”輕瑤不肯說,他自己問總行吧,雖說這樣有點掉面子,可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想到這裡,九皇叔就暗恨他家皇兄,早不關、晚不關,偏偏在這個時候把他關進大牢,看樣子輕瑤那個造神計劃,得儘快實施。
輕瑤本沒有發現九皇叔一心二用,知道九皇叔是因為這件事而生氣,輕瑤鬆了口氣,還以為九皇叔那裡出了什麼事呢,害白擔心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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