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可城外北疆軍兵力多達十幾萬,是城守軍的五六倍,即便多守幾日,最終也只是徒增傷亡,難逃城破的結局。
更何況吳原是漁城最高主,郡守已然下定決心投降,他們這些武將即便心有不甘、不願認輸,也無權更改決斷,只能滿心憋屈地跪在地上,盡嘲諷,卻無從辯駁。
“王爺恕罪!是下無知,不自量力,以螳臂當車之勢,阻攔王爺大軍前行,一切皆是下之過,所有罪責,下願一力承擔!”
聽著王虎略帶嘲諷的話語,又看著北疆眾將的肆意笑意,吳原心頭一,卻還是著頭皮,猛地叩首在地,聲音刻意拔高,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指尖卻在袖中死死攥,心底早已慌得七上八下,表面卻強裝鎮定,“只求王爺信守承諾,切莫遷怒城無辜百姓,要殺要剮,只管衝下一人來,萬勿傷及百姓分毫!”
他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一副要以命抵罪的姿態,可微微發抖的肩頭,還是暴了他心深的恐懼。
王虎看著他這般模樣,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吳郡守,你且把心放到肚子裡。”
“本王向來言出必行,雖說你昨日執意頑抗,耽誤了大軍行程,但好在你最終認清局勢,抓住了最後獻城的機會,保全了全城百姓。”
“本王既然承諾城秋毫無犯,便不會失信於天下,城百姓,分毫不會傷及,就連你,本王也不會取你命。”
吳原聞言,子猛地一鬆,懸著的心瞬間放下,剛要開口謝恩,便又聽王虎語氣一沉,繼續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麾下這些守城將士,盡數編平北軍,由王敬業統一管束,不得有誤。”
“至於你吳原,為郡守,先是據城抵抗,罪責難辭,本王會派人將你押往北疆雲州城,聽候後續發落!”
吳原雖心有不甘,可終究是撿回了一條命,連忙再次叩首,連聲謝恩:“下謝王爺不殺之恩,謹遵王爺號令!”
“謝王爺不殺之恩!”
一旁的趙寒等降將,也紛紛俯叩拜,心中鬆了口氣,全然沒了方才的憋屈,只剩僥倖與順從。
北疆軍順利接管漁城後,便在城中安營紮寨,稍作休整。
三日間,大軍收攏降兵、補充糧草軍械、安城百姓,全軍上下士氣越發高昂,休整完畢當即拔營,繼續揮師北上。
短短數日,王虎率領十幾萬北疆大軍一路浩前行,兵鋒之盛,震懾四方。
沿途所經的各村鎮、縣城,乃至郡城,聽聞是鎮北王王虎的大軍境,守軍早已嚇破了膽,本不敢有毫抵抗,不等大軍兵臨城下,守將便帶著殘部棄城倉皇逃竄,一路竟無半點阻攔。
大軍一路勢如破竹,長驅直,僅用十餘日,便徑直停駐在南風郡城外。
南風郡,乃是安州境的咽重鎮,更是北上直搗安州城的必經門戶,只要順利拿下這座郡城,北疆軍便能徹底掃清前路障礙,長驅直攻安州腹地,屆時整個安州全境便會盡在掌握。
南風郡城的城池險峻堅固,與此前的漁郡城相比,毫不遑多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