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旺突然從四人牢房換到單人牢房,有點懵。
還沒搞明白出了什麼事,陳觀樓出現在牢門外。
“想死嗎?”
大旺連連搖頭,螻蟻尚且生,何況是人。“樓哥,我不想死,我想活。”
“你一個小卒子,沒有講條件的資格。不過,有個辦法可以讓你活,但要點罪。別想著無罪釋放,那是不可能的。最好的結果就是流放,去西北。有侯爺在,你在西北也能混個如魚得水。”
“我不怕流放,只要能活著就行。樓哥你說,要我做什麼,我一定配合。”
大旺樣板的的著,神很堅定。
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了,家裡人幫不上他,甚至有可能拖後。縱然他們生活在侯府地盤上,但是侯府肯定不會為了他這麼一個小人出力。
他能指的只有樓哥。
不就是流放,只要活著就有希。
陳觀樓讓他靠近點,將初步計劃告訴了他。
大旺張口結舌,不敢置信。萬萬想不到,尊敬的樓哥,竟然玩得這麼花。
天牢這地,果然人才濟濟。
“這能行嗎?”他很是忐忑。
“所以我才將計劃告訴你。這件事能的前提,必須是心甘願配合。但凡有一點異心,中途都有可能出現差錯,被人抓住把柄。你要是沒信心,此方案就此作罷。”
“不,我有信心。只是誰肯甘願代替我接斬立決?”
“當然沒人甘願替你死。但,如果他本來就要死,再給點好,自然是願意的。以防後面刑部來人提審你們,所以需要雙方配合,換資訊。”
做戲做全套。
他可不像六扇門那幫棒槌,找個替死鬼都是,還被人抓住把柄。
計劃初步定下。
陳觀樓在丙字號大牢開始人選。
大旺一張大眾臉,要找個替,說難也難,說易也易。搜尋了一番,終於讓他在牢房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
卷宗上記錄,犯人名石有財,家中小有家資,有一妻。妻被人侮辱,自盡。他改名換姓,賣為僕,潛進仇人家中。整整花費兩年時間,終於讓他逮著機會,手刃仇人。
他是五年前進來的,按理說殺人償命,早該砍頭伏法。
但是苦主那邊,就想著讓他活罪,讓他生不如死。先是將石有財弄進詔獄,差一口氣就死在了裡頭。
後來,轉監到天牢,三五不時還得進一趟刑房刑。
幾年下來,石有財除了一張臉,渾上下無一完好。
為啥留著臉不,據說是為了看見他完整的表,看著他痛苦哀嚎憤怒仇恨,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傷了臉,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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