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被人割掉了,用來當下酒菜。
之所以沒將舌頭徹底拔掉,因為苦主那邊還想聽到他的痛苦哀嚎。
舌頭了一截,說話就有些含糊,“我想死!你能讓我死嗎?”
他一,上的鐵鏈就嘩嘩抖起來。是聽聲音,就知道鐵鏈很笨重,長年累月被鎖著的人,想承多大的重量,每一天究竟有多難熬,很難想象。
“我可以讓你死,上刑場砍頭,你敢嗎?”
“我敢!可是施家不會讓我這麼痛快死去。”
“不用管施家。這裡是天牢,本說了算。”
石有財頓時糊塗起來,“為什麼願意幫我?我已經家破人亡,給不了你任何好。”
陳觀樓輕笑一聲,“因為我要救一個人,你替那個人去死。”
哦!
“我死了,你如何跟施家代?你要救的人又該如何?”
“這些事無需你心,我自有辦法。”
讓石有財替代大旺,大旺不需要同石有財換。他要換的是另外一個犯人。案子說大不大,可死刑可流放,只需作一番,就能在案卷中加‘大旺’這個從犯,跟著一起流放出去。
撈出去?
無罪釋放?
先不說能不能辦到。
就算辦到,大旺也要姓埋名生活。
跟他同是幫閒的那夥人都死了,唯獨他活了。但凡被某個幫閒家屬看到,大旺必死無疑,還會牽連天牢。
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京城。那就以另外一個名字,流放去西北,到軍中跟著侯爺混軍功。也就是流放途中吃點苦。等到了目的地,抱上大,又能過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他沒有準備多的替換石有財。
石有財渾是傷,舌頭還了一截,找不到合適的替換。
乾脆來個死不認賬。
他就不信,施家敢對付他。
施家的確很了不起,刑部右侍郎就是施家的門生。這也是為啥,石有財這麼多年死不了,時不時就要進刑房刑的緣故。
可是侯府也不差,九品武者更不差。
至於施侍郎,陳觀樓本不想鳥對方。孫道寧這位刑部尚書,更不是擺設!
“你果真能救出我兒子兒?”
石有財很慘,他一家子他牽連,都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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