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人才濟濟,果然在某家白事鋪子找到了齊大師的。
看著首分離,死得不能再死的齊大師,學宮眾人:憤怒有之,唏噓有之,悲傷有之,可是唯獨沒有恨!
齊大師出關就殺了弟子,妥妥的走火魔。死,是遲早的事。只不過,他不是而亡,而是被人斬首而死。
將領回去。接下來要如何,全看學宮上層的決定。
要不要報仇?
仇人是不是陳觀樓?
學宮這邊人心紛,白事派人急匆匆給陳觀樓報信。
“被領回去了?領了就領了吧,不必擔憂。”
“大人,那是稷下學宮。”
陳觀樓笑了笑,他知道對方是在擔心自己,好意心領了。
“稷下學宮又能如何?齊大師的死跟我一文錢的關係嗎?我最多就是幫忙收。學宮非要找我麻煩的話,我也不介意打上學宮。這裡是京城,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可不是學宮的一言堂。”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人也不好多勸。
穆醫悄咪咪地問道:“大人,你真的殺了齊大師?”
“那個老瘋子,閉關走火魔,臨死之前還想拉我墊背。不殺他,豈不是顯得我弱可欺。”陳觀樓面對穆醫,沒有瞞。
穆醫啊了一聲,顯得格外驚訝。
“如此說來,大人修為又進了,竟然能殺得了齊大師。”
“略有進!”陳觀樓稍微嘚瑟了一下,“主要還是在於齊大師不行,這幾年止步不前,他這個前浪必須被我這個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都說齊大師天資卓絕,年紀輕輕就晉升九品武者。聽大人的意思,齊大師也就那樣?”
陳觀樓笑了起來,“老穆,你說這天下為何九品武者常見,宗師卻極為罕見蛇?蓋因突破宗師,單是武道修為到了還不夠。
我的理解是,突破宗師,更是一種心境上的突破,是對武道一途的領悟,是一種玄妙的應。只有當人領悟到其中髓,方能找到正確的路。齊大師此人年名,極為自負,井底之蛙坐井觀天。就算再給他一百年,他也突破不了。”
“大人是不是快要突破了?”穆醫揣測。對突破宗師有如此多的見解,想必已經思考了許久。
陳觀樓哈哈一笑,“老穆,你太看得起我。我就是閒著沒事,喜歡琢磨。離著突破還早。”
“大人何必自謙。大人放心,老夫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他倒是不擔心穆醫不嚴,他只是單純不想張揚。
九品武者不太引人注意,畢竟京城有不九品武者。宮裡頭更多。
一旦突破宗師,呵呵,不出意外,宮裡頭肯定會有所行。
他只想悄悄的,無聲無息的突破,不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他等著稷下學宮找上門來,卻沒想到,對方直接報,告他謀殺齊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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