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葛大人:頭痛!
稷下學宮跑到京兆府狀告陳觀樓,陳觀樓反手寫討伐檄文,這場子……葛大人恨不得當鴕鳥,將頭埋起來,不聽不看不理。
“姓陳的欺人太甚,他殺了齊大師,我們沒有殺上門,只是報,已經很客氣。他竟然寫討伐檄文,他以為他是誰啊。”
“區區九品武者,何須怕他。大不了乾死他。”
“就是!我們稷下學宮人才濟濟,怕他不。”
眾人七八舌,皆是不忿。
其實他們也不想報,只想快意恩仇,直接殺上門。江湖事江湖了,報什麼。瞧,現在被人寫檄文討伐,還大字報,不留面,將學宮狠狠踩在腳下。
這口氣說什麼也咽不下去。
殺!殺!殺!
直接殺到天牢,就不信他陳觀樓能一打一百。
“都閉!此事乃是山長決定,爾等膽敢質疑山長。”
“可是,陳觀樓欺人太甚。若是不加以反擊,豈不是顯得我們學宮弟子無能!”
“我們要見山長,請山長收回命,江湖事江湖了!”
“江湖事江湖了!”
“了什麼了,還嫌不夠嗎?”
這幫學子只知道逞一時之氣,不知道從大局出發。學宮的境並不好,建始帝不像先帝,明顯對學宮抱有偏見。
學宮現在凡事要低調,要守法,絕不能做‘俠以武犯’。
報,此事過了明路,便是正途。任誰也挑不出病。
至於陳觀樓大字報,搞什麼討伐檄文,屁用都沒有。無非就是給京城百姓新增一道八卦談資。
……
陳觀樓在天牢接待了京兆府的人,來人通知他過堂。
“過什麼堂?稷下學宮狀告我殺了齊大師,有何證據?白事鋪子?呵呵,敢問白事鋪子的人能有看到丟棄的人嗎?既然沒有,憑什麼說人是我殺的。怎麼著,你們京兆府辦案,如今都不講究證據,直接人過堂?”
陳觀樓似笑非笑,擺明了不配合。
沒證據,他配合個屁!
他好歹是刑部的人,他就不信,京兆府膽敢越過刑部,跑到天牢抓人。
“還請陳獄丞莫要為難我們。”
“我不為難你們。回去告訴葛大人,沒證據就想我過堂,讓他滾遠點,本不伺候。什麼時候有證據,我什麼時候過堂。還有,我要狀告稷下學宮汙衊我,誹謗我,毀壞我的名聲。來個人,替我寫一份狀子,正好請京兆府的兄弟帶回去給葛大人過目。”
說寫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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