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周家選擇了裴淵
楚言凜得了信，擱下手頭的事，立刻趕回濟仁堂。
後堂裡，楚仁揹著手，盯著窗外出神。
聽見腳步聲，回頭見是兒子，臉上憂慮更深：“凜兒，你二叔那邊……”
“爹，”楚言凜打斷他，聲音沉靜，“是二叔自己的意思，還是楚明月攛掇的？”
楚仁嘆了口氣，搖頭：“你二叔那人，你清楚，向來怕事。多半是餘氏和明月的主意。只怕背後還有安王的影子。應該是安王想要醫典。”
楚言凜眼底掠過一冷意：“醫典是楚家的東西，二叔……”
頓了頓，他角浮起一抹極淡的譏誚，“他本就不是楚家脈，祖父念舊收養他，給他姓氏，保他食無憂，已是大恩。如今倒好，幫著外人算計起傳家寶來了。”
楚山是當年楚老爺子故的孤，家破人亡後收養來的，這事楚家老一輩都清楚，楚山自己也心知肚明，只是從未對外言明，餘氏和楚明月自然更不知曉。
“你找二叔談過了？”楚言凜問。
楚仁搖頭：“還沒。這事，我看他自己未必全然不知，否則餘氏這般鬧，他為何不將實告知，由著們胡來？”
怎麼可能？
楚言凜不信，楚山不知道。
可父親一向顧念兄弟分，現在又沒有證據，他便沒有多說。
楚言凜沉默片刻，道：“既如此，我們也不必急著挑破。且看他們如何作。若真鬧到不可開，再拿出證據不遲。只是爹，醫典務必收好，近來醫館也要多加小心。”
楚仁點頭：“我曉得。”
父子二人又商議了幾句，楚言凜便起離開。
他沒有去軍營，轉而去了煜王府。
顧玄煜還不能下床，半靠在床頭，聽楚言凜說完，蒼白的臉上出幾分嘲弄：“本王當初在顧家時，他們那般算計昭昭，怕也不只是為了攀附，更存了奪取楚家醫典的心思。”
楚言凜頷首：“極有可能。只是他們不知，楚家醫典所用文字特殊，除歷代嫡系傳承者，外人即便得了去，也不過是廢紙一本。如今楚家，也只有昭昭自得祖母親自教導，認得全那些古楚字。”
過去為了護著楚明昭，也為了守住醫典秘，楚家對外一直諱莫如深，極讓楚明昭面，更不曾宣揚會醫之事。
顧玄煜眼神冷了幾分：“安王這次，怕是要空歡喜一場。不過，狗急跳牆，未必不會用些下作手段。岳父和醫館那邊，我會派人暗中看顧。”
“有勞王爺。”楚言凜拱手。
從煜王府出來，天已近黃昏。
楚言凜心緒有些沉，二房的事雖不算迫在眉睫，卻像刺，紮在那裡，提醒著暗的蠢蠢。
還有洵兒。
想兒子了，可沒辦法去探，他閉了閉眼，將那份焦躁下。
馬車剛在楚府門前停穩，門房便小跑著過來，低聲道：“公子，周家來人，等了有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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