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真相大白,安王落網
三日後,真相大白於朝堂。
北涼太子莫北宵當眾供認,是安王主勾結,許以割地之利,邀北涼在邊關製造混,並承諾事後助北涼奪取東桑城池。
至於那些“通敵書信”,皆是安王命人偽造。
“本王遇刺一事,也是安王安排的吧?”顧玄煜立於朝堂之上,聲音平靜,卻讓跪在地上的慕容安渾發抖。
證據一一呈上:安王與殺手組織的信、購買劇毒的記錄、甚至還有他許諾給北涼太子的報酬清單。
滿朝文武雀無聲。
那些曾為安王求的大臣,此刻個個面如土。
明盛帝靠在龍椅上,面依舊蒼白,眼神卻銳利如刀:“慕容安,你還有何話說?”
慕容安忽然大笑起來,笑聲淒厲:“王敗寇,我認了!可父皇,您難道就沒錯嗎?您眼裡從來只有顧玄煜!我呢?我也是您的兒子!憑什麼他就能得到一切,而我就要永遠活在他的影下?”
“就憑你心不正!”皇帝猛地一拍扶手,“朕給過你機會!讓你協理朝政,讓你領兵歷練,可你呢?結黨營私,排除異己,甚至勾結敵國,謀害親弟!今日若非煜兒早有準備,朕這把老骨頭,怕是已被你們母子送上黃泉路了!”
他劇烈咳嗽起來,顧玄煜忙上前攙扶。
緩過氣後,皇帝冷冷下旨:“安王慕容安,勾結敵國,謀害親王,意圖篡位,罪不容誅。即日廢為庶人,賜白綾。張氏一族,凡參與謀逆者,斬立決;餘者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回京。張皇后……貶為庶人,打冷宮。”
旨意一下,慕容安癱在地。
張皇后被拖出殿外時,忽然回頭死死盯著顧玄煜,嘶聲道:“你以為你贏了?顧玄煜,這皇家的椅子,染了多,你坐上去,夜裡就不會做噩夢嗎?”
顧玄煜神未變:“至,我問心無愧。”
塵埃落定,已是臘月。
顧玄煜回到煜王府時,天將晚。
府中白幡已撤,但氣氛依舊沉肅。
他快步走向院,在月門停下腳步。
楚明昭正坐在廊下,上裹著厚厚的狐裘,手中捧著手爐,靜靜看著院中積雪。
側臉在暮中顯得有些清瘦,腹部已隆起明顯。
顧玄煜嚨發,輕輕喚了聲:“昭昭。”
楚明昭子一,緩緩轉過頭來。
看清是他,眼眶瞬間紅了,卻咬著沒哭出來,只是站起,一步步走向他。
顧玄煜大步上前,將擁懷中。
悉的馨香盈滿鼻間,他閉了閉眼,千言萬語哽在頭,最終只化作一句:“我回來了。”
楚明昭的臉埋在他前,肩膀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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