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才是孩子母親！
楚言凜扶著李清河站穩，目轉向慕容朝時，那點剛才還殘存的溫和立刻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沉沉的冷意。
“你怎麼來了？”他聲音不高，卻得人心裡發慌，“我說過，有事會讓嬤嬤告訴你。”
說著，他朝旁邊使了個眼。
一直候著的母立刻上前，輕聲道：“小爺，咱們去吃蛋羹好不好？”
洵兒看看慕容朝，又看看母手裡晃著的小布老虎，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小手讓母抱走了。
“洵兒！”慕容朝下意識想追，卻被楚言凜側擋住。
“楚言凜！”抬起頭，眼淚滾下來，“我要帶我兒子走！你要孩子，可以跟……跟生！”
指著李清河，指尖都在抖。
李清河眉頭蹙了，了剛剛被撞到的胳膊，語氣還算平靜：“縣主，你現在的況，洵兒跟著你只怕不太合適，孩子還小也需要父親的……”
“你閉！”慕容朝猛地打斷，眼睛通紅，“這是我和楚言凜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你給我讓開！我不准我兒子喊別人娘！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緒激，聲音尖利，不管不顧地就要往母離開的方向衝。
楚言凜一把扣住手腕，力道不輕：“慕容朝！你鬧夠了沒有？”
他真是怕傷到李清河。
清河有了孕，才兩個月，正是要小心的時候，剛才被推那一下，他已經驚出一冷汗。
“清河，你先回屋裡歇著。”楚言凜轉頭對李清河說，聲音放了些，“這裡我來理。”
李清河看了看他，又看了眼狀若瘋癲的慕容朝，點了點頭：“你……好好跟說。”
不是怕慕容朝，是擔心楚言凜為難。
“我知道。”楚言凜拍了拍的手，目送由丫鬟扶著進了室，這才轉回，臉上那點殘存的溫度徹底消失了。
慕容朝看著他這一連串的作，看著他對待李清河那種下意識的呵護和溫，只覺得腦子裡嗡嗡直響，心口像被鈍刀子一下下割著，疼得眼前發黑。
親那些年，楚言凜對好，可似乎從未有過這般小心翼翼、視若珍寶的姿態。
“楚言凜，”聲音發，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絕，“你是不是……上了？”
楚言凜沉默地看著。
院裡的風有些冷，吹得單薄的衫在上，顯得更加悽楚。
曾經豔明的縣主，如今滿臉淚痕，眼裡全是惶然和不甘。
他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慕容朝。”楚言凜沒有直接回答的問題，只是鬆開了扣著手腕的手，語氣平靜，“我們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
“怎麼沒意義？”慕容朝抓住他的袖，像是抓住最後一浮木，“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心裡早就沒我了？你娶，是不是就因為能幫你，是郡主，比我……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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