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他說沒空，只是沒空陪自己！
李清河聽到張嬤嬤那句話，心裡那繃了半天的弦，總算鬆了鬆。
送走張嬤嬤，在廊下站了一會兒。
冬日的寡淡得很，照在上沒什麼暖意，卻覺得比方才暖和了些。
莊嬤嬤說得對，太子妃是站在這邊的。
“嬤嬤，我知道怎麼做了。”
有這一層，慕容朝就算進了門，也翻不了天。
莊嬤嬤點點頭，欣道：“郡主明白就好。”
李清河轉要回屋，就聽見外頭一陣腳步聲。
楚言凜大步流星走進來，臉沉得像要下雨。
他後跟著的侍衛遠遠就停了腳，不敢跟過來。
李清河迎上去，手握住他的手，冰涼冰涼的，在外頭凍的。
“將軍，怎麼了？”
楚言凜低頭看，目落在微隆的肚子上，臉上的沉才化開些。
他反握住的手，攥得的，力道有些大，像在忍著什麼。
“太后賜婚了。”他聲音發沉，“讓慕容朝以平妻份進府。”
李清河早知道了，此刻卻只是微微睜大眼，像剛聽說似的。
握著楚言凜的手，輕輕握著他冰涼的手指，聲音溫溫的：“我都聽說了。既然是太后賜婚，沒辦法違背。我能理解你。”
楚言凜看著，眼裡那點沉鬱翻湧了幾下，最後變一種複雜的緒。
有愧疚，心疼，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慶幸。
“對不起。”楚言凜啞著嗓子，“我答應過你的事，沒做到。”
是個好姑娘。
對自己有恩，又懷了他的骨。
楚言凜不想讓委屈，可是……
李清河搖搖頭，角彎起個淺淡的弧度：“你答應我的，是不納妾，不休妻。如今進門的不是妾，是平妻——這話說起來可笑，可我知道，你心裡沒變。”
“若不答應，慕容朝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楚言凜手攬住，把整個人圈進懷裡。
下抵在發頂，閉著眼，長長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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