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門上的封條還在，但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裡荒草叢生，月照著，森森的。
站在院子裡，不知道往哪兒走。
“縣主。”
一個聲音從暗傳來。
慕容朝嚇了一跳，轉過。
一個人從影裡走出來，穿著斗篷，戴著帽子，看不清臉。
“你是誰？”
那人抬起頭，摘下帽子。
月照在臉上，慕容朝愣住了。
“華？”
華公主笑了笑，那笑容在月下顯得惻惻的。
“朝朝，好久不見。”
慕容朝看著，心裡湧上一複雜的緒。
“你……你怎麼……”
“我怎麼在這兒？”華接過話，“我想見你，就讓人給你遞了信。”
慕容朝看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華走近兩步，看著的臉，看著紅腫的眼睛，看著一瘸一拐的。
“苦了。”輕聲說。
就這三個字，慕容朝的眼淚唰地流下來。
“華姐……”撲過去，抱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好苦……我真的好苦……”
華拍著的背，像小時候那樣。
“我知道，我都知道。”
哭了好一會兒，慕容朝才停下來。鬆開華，了眼淚。
“你找我做什麼？”
華看著，月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朝朝。”說，“你想不想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慕容朝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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