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聽到這句話,譚三還有些怔愣。
他沒有想到,江鹿聆會和他一樣,對於其他人的緒能如此的敏,哪怕他現在面無表,連眼神都不存在,可還是被江鹿聆看出了端倪。
譚三垂下眼瞼,直言:“是有一點疑問。”
江鹿聆歪頭:“關於田誅,還是關於《繁星訣》?”
譚三的眼睫了一下。
江鹿聆瞬間瞭然,看來是兩者都有:“放心,田誅是不會有問題的,畢竟——”
江鹿聆俏皮一笑:“他可是逍遙劍祖選。”神意劍痕的存在,便是這麼快就相信田誅的原因。
劍意是每一個劍修都會擁有的東西,只是心境、修為和天賦的影響,不是每一個劍修都能領悟到特殊劍意的,大部分的劍意都只是一勇無前的利,只有部分的天之驕子或大氣運之人才能悟出自己的劍意。
神意劍痕,便是一種幫助劍修領悟特殊劍意的捷徑。
只是這種領悟有一個弊端,就像耗費了大量時間,被的領悟出無憂劍意一樣。
如果它想強加給你,你是斷不可能抵抗的了的。
所以,每一個修士在神意劍痕中領悟適合自劍意的同時,還有一道劍意被悄無聲息的印在了神魂之上。
名,眾生。
有這種劍意在,便會對世人抱有諒和悲憫。
這無疑是外祖父留的後手。
不僅是為繼承鬥場的人,更是為“命定之人”。
江鹿聆不知道外祖父是如何刻下這神意劍痕的,但知道,每一個從神意劍痕中領悟到的特殊劍意,都必然是外祖父自就已經掌握的,逍遙劍祖,祖之一字,當之無愧。
“至於《繁星訣》——”江鹿聆拉長聲音,“不管田誅有沒有問題,我都會藉著他的手,將《繁星訣》傳出去。”
仔細想過,只靠和譚三兩個人一個個地點尋過去,這顯然是不現實的,先不說撕裂空間會不會被邪魔發現,就說先後週轉幾大山脈,只要邪魔不是傻子,就不可能對置之不理。
當初在雪晶群山,那隻儼然覆滿了整片天空的眼睛至今記憶猶新。
那隻眼睛的本尊,可就在中州。
現在,和在刀尖上跳舞沒有區別。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摘出去。
而鬥場,就是一個極好的幌子。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鬥場是逍遙劍祖的地盤,那它出現一本可以拯救所有修士的功法,也不足為奇,就算九階化境因為知道當年的預言,知道鬥場背後藏著什麼,也不至於像親自登門一樣來的危險。
現在要做的,就是高調,張揚,然後給中州一點小小的來自正魔道的震撼。
江鹿聆已經做好了之後的所有打算,看著對此好似漠不關心的譚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譚三點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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