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地下二層的修煉室。
三號和五十七號正大眼瞪小眼。
只不過一個平靜無波,一個滿眼冒著火星。
良久,五十七號“哼”的一聲轉過頭:“三號,你別以為你給我留了條小命我就會對你恩戴德,我告訴你,你今日對我的那些嘲諷,我會記一輩子!!!”
五十七號的聲音不大,甚至在故意低,可三號的眼睛卻是緩緩挪了一下。
無神的瞳孔出現三號的半,三號下意識往後仰了仰:“看,看我幹嘛!”
“你很怪。”三號依舊平靜,“看來,場主要失策了。”
“啊?”五十七號聽不懂。
不過,有人卻聽得明白——
江鹿聆推門而進:“他的意思是,在這場比鬥開始之前,場主就猜到你會輸,並且特意囑咐三號讓你面掃地,為的就是想磨一磨你的子,只可惜......”
效果並不好。
江鹿聆上下掃了眼五十七號,心中也難以訝異,眼前這五十七號給人的覺,哪裡像是一個殺人於無形的鬼魅,明明是一個朝氣蓬的年。
一個人的上真的能出現這麼大的差異麼?
莫非,是裝的?
江鹿聆重新審視起五十七號,而五十七號也在審視著。
“你又是誰?”五十七號表現的像一隻炸了的貓,“你憑什麼說場主早就知道我會輸,若不是三號他來的,我早就贏了!再者,我子怎麼了?我的心魔可是的不能再!別人想要我這種子還要不來呢!”
五十七號大聲嚷嚷,一臉不服氣的表。
江鹿聆看著他,沒有說話,直到把五十七號看的心裡發,這才開口:“你不是他。”
五十七號的眼底閃過一心虛:“你在說什麼七八糟的!不對,你是怎麼進的修煉室!我怎麼從沒在鬥場裡見過你?”
“就是要見我們的場主。”三號的聲音傳來,他一步步走近,“不知,場主找我們,所為何事?”
三號不卑不,更顯得五十七號像是呆瓜。
如果,忽略他下意識繃直的角。
江鹿聆的臉上興味滿滿:“現在,是了。”
說完這沒頭沒尾的一句,側眸看向三號:“看來,你的心魔已經無限接近臨界值了,你想拿藥劑救誰?可有想過,若是你先倒下,‘ta’要怎麼辦?”
三號的表一瞬間沉下。
江鹿聆笑的沒心沒肺,一旁的譚三默默地向前了一步。
沒辦法,江鹿聆的實力太強大,短短幾個字,直接將兩個人都給幹黑臉了。雖說以他的實力足以碾這兩個,可法一途,他卻是剛剛涉獵,難免會有反應不過來的時候。
還是離近點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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