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再次定在原地的蘇黎,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察覺到了異常。
按照這段時間的規律,眼下,該是雲霧最濃最厚的時候,天際的月亮該完全消失,滿地的月也該不見分毫,但這一直以來的規律,卻在今天,在此刻被突然打破。
雲霧半散,皎月含。
薄薄的月一縷一縷灑下,然後準落在了最高峰上。
“嗡!”
明明無風,可最高峰上的黑山石卻是又一次有規律的律了起來,不似之前那般一波散盡之後,過很久才會再來一次,而是一刻不停,並且越來越快,最終——
“轟”的一下,震天地。
所有人的目凝聚,下一刻,竟是扭頭就跑。
那山!活了!
就連察覺到最高峰擁有著一定靈智的江鹿聆都沒想到,這山竟是一隻活,那滿山的黑山石是它的鱗片,那一個個弧度是它一截一截的軀,雖然它起伏的高度並不大,但其下的千足卻顯的一清二楚。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江鹿聆思索著,青蟲、黃加銀等人也對此無比好奇,只有那一群參與攻擊最高峰的修士們,完全沒有辦法去考慮任何事,他們眼下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跑!
“呼!”
又是一陣風聲,那巨大的千足黑甲蟲甲片閃,下一刻,它宛若幻影般出現在了千米之外,只是隨意的一個蠕,霎時間,數十個落在最末位的修士被它的軀攆了糜。
鮮味瀰漫,竟比之前那些金丹大圓滿修士死時更加濃郁。
修士們跑的更快了,可即便在怎麼拼命掙扎,在千足黑甲蟲的速度下,這一切也終究是徒勞。
隨著巨型千足黑甲蟲的降臨,修士死了一片又一片,看著靈識反饋回來的腥場面,站在江鹿聆旁的、近千名沒有出手攻擊過的修士,無比慶幸。
慶幸自己弱小,慶幸自己膽怯。
他們甚至起了想要跪伏在江鹿聆腳下,以求保命的想法,只可惜——
“你們再不跑,就跑不了了。”
江鹿聆沒有看他們,卻又在他們開口之前準的截斷了他們的話語。
眾人一驚,紛紛想到了那最開始便針對江鹿聆的颶風。
霎時間,群鳥作散。
江鹿聆沒有管,剛剛那句話,本就是為了把這些人趕走,這不是出於他們的安全考慮,而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清楚的知道,這隻千足黑甲蟲,最後是一定會殺回來的。
就目前來講,只知道一個出去的辦法,那就是巨型湖泊。
可若要將其補足,至需要半炷香的時間,但千足黑甲蟲若想趕回來,卻不過幾息。
所以,在逃不掉的況下,廝殺,是必然。
不會在打鬥的時候把危險因素留在自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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