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算計我們!你留著我們的原因,就是為了讓我們攻擊最高峰!”
“靈,你難道要將我們都殺了麼?”
“你怎麼能這麼做,你簡直就是魔頭!”
有人看出了靈的算計,他崩潰的大吼著,一副恨不得要將江鹿聆大卸八塊的樣子,可惜,別說是眼下這個時候,就算是之前,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金丹後期就能做到的。
如此跳樑小醜,江鹿聆沒有分給他一視線,調起全部的靈識,監控著那座最高峰。
想知道,最高峰上的那層屏障,到底能不能被擊碎。
雖然可以憑藉陣法和神魂直接或間接的恐嚇並制住這數千名金丹期,但論自的法攻擊,卻是遠遠不如的。
更別說攻擊最高峰的結果,沒有人知道。
也因此,才會在剛剛公然殺死古族雲羅傑,並威脅眾人讓他們去攻擊小山峰,所為的都是激起眾人的反抗之心,讓他們之中能有過半數的人冒險,來襲自己。
再借助他們的手,達到攻擊的目的。
顯然,功了。
而得到的結果,也正是想要的。
江鹿聆看著半空中洶湧的靈力波,看著那層看不著不著的屏障一點點掀起波瀾,再然後——
“嘩啦!”
像是一面完好的鏡子被打碎,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了一顆小石子,在朦朦朧朧的黑暗中,那層屏障,轟然炸裂。
早就等候在旁邊的靈力緞帶立即衝了上去,它迅速拉寬拉長,一卷一裹之下,將整座靈音小院都包了起來,待一個收,它直接將其拖到了江鹿聆的邊。
而直到這時,姚清音才堪堪反應過來。
看著站在院門口的江鹿聆,眼睛瞬間瑩潤。
說起來,真的是怕極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救我出來的。”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十足的斬釘截鐵。
江鹿聆笑著看,然後抬手了的腦袋。
兩人之間的氣氛無比融洽,但周遭的氣氛卻是劍拔弩張。
不僅是對江鹿聆,也是對最高峰。
沒有人知道最高峰被攻擊之後會出現什麼變故,但以周遭小山峰被攻擊的況來說,只怕不會太好。
而這群人裡唯一的不同,大概就只有蘇黎了。
在江鹿聆被眾人襲的時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姚清音被江鹿聆救出來的時候,的後槽牙狠狠的咬在了一起,眼下,在人群中看著,更是用力的了金。
的緒變化有多麼的複雜,只怕唯有金才清楚。
若不是金是一件極品法,想來,已經被出好幾個手指頭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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