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聆自份之路到底是長路漫漫,才說了倆字,便又被一道聲音打斷。
這次,是一群穿白袍的修士。
天衍門......
江鹿聆的視線掃過那說話之人的襟,閉上了。
與此同時,周默適時開口:“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曹家,曹多餘啊!”
“周默!本真人姓曹!名杜宇!不什麼曹多餘!”明明上一刻還風度翩翩,說話做事夾槍帶棒、滴水不,可聽到多餘這兩個字,曹杜宇立時就變了一一點就的炮仗。
滿地炸。
周默見怪不怪,他歪著腦袋掏了掏耳朵,“好的,曹多餘。”
“噗嗤!”
江鹿聆忍不住笑出了聲,曹杜宇的表更加難看。
他扭頭就想開罵,可當對上江鹿聆那張笑如花的臉,他又將那句髒話給生生的嚥了下去。
“前輩......”
一時間,臉紅脖子。
見狀,周默哼笑一聲:“真不愧是曹家和杜家的寶貝,腦子都發育不完全呢,就已經金丹初期了,這若是換個心智健全的人,還不得分分鐘就元嬰?”
“咳......”
這次,江鹿聆忍住了,但的腦子卻是沒閒著。
周默這傢伙真不愧是和林樾師侄玩到一起的人,這張,簡直是一比一複製上嘛!
而相對於江鹿聆的看好戲,曹杜宇卻是青筋直冒。
但也不知是氣過頭還是突然就想明白了,他理了理領,竟是再次勾笑了起來:“周默,以你如今的份、地位,實在是不配和我說話,讓你的師父來。”
他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讓周默不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前任天衍門門主天衢因鎏金秘境的事被龍老祖關押進松雪寒冰潭,眼下暫由懷仁道尊和毒娘子代掌門主之位麼?你一個曹家的邊緣子弟,得意個什麼勁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曹門主的親兒子呢!”
周默雙手環,語氣不屑。
曹杜宇咬了後槽牙,出來的聲音裡著森的平和,“無知!淺薄!本真人不想跟你這鄙之人一般見識,我這次前來,可是有要事相談的,若是耽誤了大事,你——”
“承擔的起麼?!還不快帶我去見你師父!”
一邊說著,曹杜宇的指尖一邊周默的口。
第一下,周默沒躲,第二下,周默沒。
眼看著還有第二下第三下,突然,一隻碩大的狗頭從周默的口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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