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猝不及防,大黃整個竄了出來。
它甩著舌頭,眼睛晶亮,四爪從半空中輕輕一躍,竟直接蹦到了江鹿聆的腳邊。
這一次,它更加認真的聞了聞。
似是確定,它的嚨深發出了“呼嚕嚕”的聲音,它低著腦袋像是要往江鹿聆的上蹭,可不知怎的,在上的前一秒,它的突然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蹭向了不遠的彭婧。
周默:“......”
彭婧:“......”
們齊齊看向江鹿聆,江鹿聆卻是面不改。
只是的小心臟,卻在“砰砰砰”直跳。
誰敢想!誰曾想!這大黃的鼻子,在用分的時候都能將辨別出來,這哪裡是鼻子啊,這分明是追蹤!
而這一幕,在曹杜宇看來,無比詭異。
因為份特殊,所以彭婧在天衍門弟子到來之前,就已經將自己給全方位的匿起來,是矣,曹杜宇等人是看不到彭婧的,在他們的視角當中,只能看到大黃在一空地上奇怪的扭曲。
就像是,中了邪。
又或是捱了教訓。
“可笑。”吞服下丹藥的曹杜宇嗤笑,“周默,你這犬妖,倒是和你一樣的沒臉沒皮,真當什麼人都會無條件的容忍它麼?小心啊,別哪一天被人給,皮筋!”
“那也是先你的皮!你的筋!最後,再把空空如也的你,送給你師父做傀儡。”
曹杜宇的一句話功讓在場的三個人黑了臉,只是這三人還不曾開口,第四個人便赫然出聲。
形顯,竟是不容道尊。
和周默一樣,不容也是追隨氣息而來,只不過周默追的是師祖的痕跡,而不容追的是徒弟。
不容看了眼姿勢怪異的大黃,腦海裡閃過一點靈。
只是還不等抓住,曹杜宇的聲音便驟然響起。
“不容真君!你這句話,未免也太不把我師父當回事了!”
“我何時把他當過一回事?”不容一點也不慣著曹杜宇,自小,大黃就和周默相依為命,收了周默多久,就認識了大黃多久。
如今大黃被人惡言,自然不會輕拿輕放。
只是——
不容瞥了眼周默:“等什麼呢?等老孃上呢?”
周默:“......”
周默沒有回答,直接閃到曹杜宇的面前,給他來了一頓拳打腳踢,站在旁邊的天衍門修士想幫忙,可週墨卻彷彿一條不溜手的泥鰍,看得見,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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