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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七大勢力的山脈之下，都有一個核心陣眼？邪魔已經破除了三十七個，只要再破除掉這七個，那這座封了中州兩千多年的大陣就會被徹底毀掉？”江鹿聆看著已經換了芯子的聶晟，面沉思。
雖說陣法和醫不同，對於修士的靈力並沒有過多的要求，但說到底，江鹿聆從本中分離出來的時候也只是一名四階陣法師罷了，在沒有陣法書的加持下，別說是探索這座仙品大陣，就連五階陣法都很是勉強。
倒不是會在佈置時出錯，而是沒有完整的陣紋給參考，讓在空無一的前提下佈置五階陣法，和譜寫《繁星訣》的況是一樣的。
這也是幾次遇險都沒有使用陣法自救的原因。
四階對於所遇到的況來說，太弱。
當然，如果的手裡沒有符籙或是葉，還是會嘗試的。
畢竟創造陣法對來說，怎麼也比《繁星訣》簡單。
可無論江鹿聆在陣法一道上再怎麼天賦異稟，四階，或者說是五階，距離仙品大陣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江鹿聆抬眼，這已經是不知道多次看向中州的天空了，但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那湛藍的天空都永遠雲霧縹緲，看不出一一毫陣紋所在。
不過是相信聶晟的，或者說，聶妄。
就在剛剛，聶妄突然開口，道出了眾人所不知道的秘。
他恢復記憶了。
在鐘聲響起的時候，他的神魂便到了震盪，在當時，他的腦海裡便閃現出了不片段，這也是他讓聶晟主導的原因，而在那句“時日曷喪，予與汝皆亡”出現之後，他算是徹底想起來了。
這句話，他曾聽到過，在已經消失的聶家山脈。
在一百三十年前。
同樣是鐘聲響起，同樣是戰前誓，不一樣的，是當初站在他周圍的，都是聶家的人。
當時的況和現在差不多，只是遭到邪魔圍困的是聶家，而聶家也比陸家要大膽的多，聶家自信，不需要其他勢力的幫襯，便可將那些邪魔盡數驅逐，至於其原因——
異族。
聶家山脈所有人的，都流著異族的，雖然淺薄，但依舊有別於人族，這種脈十分強大，乃此方天地所不容，聶家為了藏並控制，經由數代的努力，改變了他們的子嗣。
聶家生來便是雙胞，不是天生，而是人為。
為了控制脈的能力，聶家皆一胎雙子，一個擁有傳承於異族的靈魂，一個擁有傳承於異族的脈。
這無異於毀了一個天縱奇才，但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此方世界生存下去。
更別說就算如此，他們依舊強大，雙子聯手，在一定的程度上所向披靡，這也是他們為一方霸主的原因，更是他們聶家自信可以碾邪魔的原因。
只是現在看來，很顯然，失敗了。
至於為何失敗，聶妄不知道。
他有所猜測，但也只是猜測。
“雖然我們流著異族的，但我們的祖先在和人族結道之後，就已經放棄了和異族的往來，在這片大地上生活萬年，我們也早已是這片大陸的孩子了，我們，和那群想要霸佔大陸的異族不一樣，我們，只是想要平淡的生活下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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