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啊,別睡糊塗了吧…【秩序】的夢已經結束了。”回想不久前發生的事,三月七仍到心有餘悸,“雖然已經過去一天了,但回想起來還是汗流浹背,列車的【開拓】之旅差點就要代在這匹諾康尼了……”」
「“你倒是心寬,還能呼呼大睡。我可是留下了心理影,昨晚連眼睛都不敢閉,生怕一睡著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會有黑眼圈的。”星好心提醒。」
「三月七傲地哼了一聲:“本姑娘天生麗質,才不會有黑眼圈!”」
「在星睡著的這段時間裡,星核已經被封印了,民眾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啥,只是到記憶有些模糊。家族對外的說法是“諧樂大典遭遇來歷不明的星核襲擊,被迫終止”——也算是在民眾面前搪塞了過去。」
「眼下,橡木之外的四大家系正在盡力平息事件餘波。列車組也到邀請,去家族的【暉長石號】上一坐,以見證人的份參與重要會談。」
「說到這個暉長石號,三月七眼睛裡簡直要放出來,這艘飛艇只有家族的貴客才有資格登上船首,一覽匹諾康尼的麗風景。不僅如此,家族的人還送來了紀念品和果籃,包括一個緻的按鈕模型。」
——
全職獵人。
“按、按鈕……!不會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是花火……大概那個家族的人也是花火假扮的吧。”奇犽的視線從天幕上移開,落到旅館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恐怕諧樂大典中斷,最不爽的應該就是了吧?如果不舉辦的話,那麼多炸彈豈不是白忙活了?”
“假面愚者們一個個都這麼執著的麼?問題是把匹諾康尼炸上天對也沒有好吧?”小杰盤坐在地板上,眼睛裡滿是對愚者行徑的不理解。
“他們就是一群用命在玩的瘋子,本不需要嘗試去理解他們。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花火可能已經算到了眼下的局面,如今匹諾康尼沒有秩序的保護,死亡真實存在……那一旦引炸彈,真的可能害死很多人。”
奇犽的聲音放低了些:“但如果是在秩序保護的況下,那所謂的炸也不過是個危險的玩笑而已,花火大概是想看到人們最真實、恐懼的一面……”
“也太壞了吧!”
奇犽端著下認真回憶道,“愚者的行徑不能簡單用好壞定義,我先前也想過那幫愚者到底想要什麼,往寬泛的概念去想,他們想要樂子。往窄的方面去想,他們想要的,恐怕是人們在看到他們的所作所為後,無意中顯出的那種‘驚愕、迷、又令人費解’的眼神吧?”
——
「黃金的時刻,流螢正站在高的欄杆邊,彷彿和腳下這座歡騰喧鬧的城市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眼眸淡淡的,那些穿梭不息的車輛、縱歌舞的賓客,以及永不落幕的繁華,都沒能在眼裡掀起毫漣漪。」
「就在這時,旁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銀狼的投影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和簡單打了個招呼。」
「“紙醉金迷啊,和艾普瑟隆如出一轍。如何?它和你想象中的【夢境】一致嗎?”銀狼一邊看著,一邊吐著泡泡。」
「“你問過這個問題的,在我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流螢說。」
「“是啊,我記得你那時的回答是‘不’。但發生了這麼多事以後,我覺得你還中意它的。不過還是提醒一句:別忘了你依然在獵犬家系的通緝名單裡,保持低調。”」
「流螢謹慎地點點頭。」
「銀狼繼續道:“而且這次和以往不一樣,照片上的不是【薩姆】,而是【流螢】——對你而言,這應該算是相當新奇的驗吧?”」
「“的確,用卡芙卡的話說…這也是我人生中【缺失的部分】。”流螢低頭看向銀狼,“不過,不能自由行還是不方便的。銀狼,能幫幫我麼?”」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放心,早搞定了,我把系統黑了個遍,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別做引人矚目的事,別去惹對你有印象的警衛,遵守這兩點,就沒人會在意你,你想去哪就去哪。”」
「“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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