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叼著草莓牛的吸管,含混不清地嘟囔:“喂喂,新吧唧,你這種眼鏡仔還是別做夢了,這種級別的生到現實本沒可能喜歡你的啦,要選也是我這種又穩重的天然卷。”
“哈?!”新吧唧不滿地轉過頭,“銀桑你在胡說什麼?別說我了,你在太一之夢裡有夢到生追你麼?你在galga裡連NPC都追不到,還好意思說我!?”
銀時的額角出青筋,將牛盒子“啪嘰”一聲扁了:“那、那是遊戲BUG!而且我在太一之夢裡也……也是很生歡迎的!”
“屁咧!要是在太一之夢裡有喜歡你,你會願意這麼早從夢裡醒來嗎?這說明在太一之夢裡也本沒有孩子喜歡你!”
銀桑瞳孔地震,整個人如遭雷擊,像是被人瞬間走了骨頭,化一灘泥流到了地板上。
……新吧唧說的是真的。
他在太一之夢裡只遇見了喝不完的草莓牛和看不完的《年JU》,還真沒遇到一個願意和他搭話的孩子……
“太一之夢……果然是騙人的吧。”
——
「黃泉和老者站在海岸邊,眺著遠的海面。」
「無數漆黑的手臂從大海里出,指節扭曲乾枯,那些手臂以朝聖者的姿態向上展,試圖天穹中央的——」
「黑日。」
「它懸掛在那裡,像被挖去的眼窩。沒有熱,只有粘稠的影不斷滴落,落在那些長的手臂裡。」
「“這場雨…持續多久了?”」
「“如果我沒記錯,可能有幾年、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黃泉淡淡地開口:“巡獵的死志直至生命終結也不會平息,但好在…我們終於引渡了這些亡魂。他們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會淪為虛無的傀儡了。”」
「“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經全部消散了。還記得麼?你說過,等亡者的憾悉數平息,天就放晴了。”」
「老者的聲音像秋天的枯葉一樣蒼涼:“可是,雨依舊沒有停下……”」
「“…是啊。”」
「“所以,究竟是為什麼呢……這場雨,為什麼選中了我呢?”」
「“或許,是因為還有人的憾沒有平息吧。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著小船渡過水麵,留下一條蜿蜒的行跡,推開無數可能的漣漪。相較人類轉瞬即逝的一生,這些波浪久久不會平息。而其中有些人,他們的存在過於強烈,以致在這一簇簇浪花裡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罪靈…命途行者的執念,它從IX的影中誕生,將自己視作事主,不自知地重複著逝者生前的行為。它們從虛無中誕生,向著虛無而去,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但就是這麼一道虛幻的影子……”」
「“卻同我一起,走過了漫長的日子。”」
——
火影忍者。
宇智波斑站在木葉的街道上。
過樹葉的隙灑落,孩的笑聲從訓練場傳來,街道兩旁的店鋪掛著宇智波與千手族徽並列的招牌。不遠,柱間正和扉間爭論著什麼,而泉奈則跟在他後,好奇地問道:“大哥,你在看什麼?”
“不,沒什麼……”
宇智波斑回過頭,靜靜打量著面前的青年——這個他曾默默許下要誓死保護的,唯一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