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了。
這正是他想利用無限月讀抵達的世界。
宇智波與千手握手言和,忍族不再互相仇殺,孩子們不必在戰場上死去。沒有仇恨的連鎖,沒有無休止的戰爭,不僅如此,甚至連柱間那傢伙的賭運都莫名其妙變好了不。
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紋路清晰,沒有因歲月而乾枯。他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宇智波族長,而非由穢土轉生召喚而來的亡靈。
然而,眼前的一切又讓他心頭生出一強烈的違和。
眼前的“柱間”眼裡沒有霾,“千手扉間”甚至願意放下兩族之間的所有芥,支援由宇智波一族的人擔任下一任火影。所有人都按照他心的期,變得愈發趨向於“和平”,但強烈的違和又讓他對這個“世界”到十分失真。
虛假的笑容,虛假的柱間,虛假到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的……“完”世界。
如果夢裡的一切都是假的,可以隨意篡改,那他絞盡腦想要實現的“和平”真的還有意義麼?
斑忽然到一荒謬。
他追求了數十年的計劃,最終實現的,竟只是一個連他自己都無法信服的幻夢?
“……無聊。”
斑大手一揮,眼前的木葉村便如同碎裂的鏡面,剝落漆黑的虛無。山的景很快再次出現在眼前,這意味著他從太一之夢中擺,重新回到了現實當中。
旁的帶土仍在夢境中,還呼喚著原野琳的名字,想必他已經見到了自己所期待的人吧。
如果創造出夢只是這樣一幅畫面的話,那無限月讀還有實現的必要嗎?
——
「“啊,原來是這樣啊。”」
「世界在頃刻間被染紅了。黃泉的頭髮變得蒼白,化作被“無”侵染的姿態,而旁的老者則為了一團模糊的黑影。只是他們依舊眺著海面,眺著那如般的波濤。」
「“我……已經死了啊。”」
「“是的。”」
「“你是在守我嗎?”」
「“或許吧。這是我的職責…黃泉的守者。我會扼守通向虛無深淵的道路,引領每一個不願墮其中的生命…回到這邊的世界。請你出手,然後,閉上眼睛吧。我會帶著你的願走下去,實現它。唯有如此,我才能了卻這死海邊最後一樁憾。”」
「老者向黃泉緩緩遞出佈滿黑氣的手:“我…還能見到他們嗎?”」
「“一定會的。”」
「“因為親口告訴我這些的人是你:關於那輛列車,你曾經的兩位夥伴,那場止於蟲災的拓荒,你的死裡逃生,與巡海遊俠的相遇……”」
「“還有那個再也回不去的故鄉,匹諾康尼。”」
「“是啊,無數次…我被家族拒之門外,只能和它肩而過。”老者聲音抖著,“但我知道,我的同伴還在那裡…孤一人……”」
「“米哈伊爾…你還在嗎……”」








